虎哥开始评价。他把腿张得更开，后仰躺在床上凹陷里，左臂撑着床垫，右手重新夹上一根烟点上。

“看到了吗——白虎。”他用烟点了一下我露在光线下的部位置。“一根毛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是白虎吗？那种——命里带骚。”

他用夹烟手指点向我的。

“左胸有颗痣——看见没。在上方。那颗痣代表她欲强。是淡的，没用过太多次——年纪二十八，但还很紧，刚才她自己把我拉到她嘴里时我感觉到她舌的力道，她没给舔过几次。”

耗子在我嘴里抽动一下。他又推了一下珠，尖朝着我咽喉推进去一点点。我咳嗽了一次。嗓子被撞出一声哑响。

“钩子撅起来！”虎哥对我把肩膀往后靠，烟叼嘴里。“给我们活完不算完的。等下得全来一遍。”他拿烟手指点点我左侧的虎哥。

我把吐出来。

发贴满脸，发丝黏在嘴角和鼻梁。

下和前胸全是自己唾的早层和新加的湿层叠在一起。

我在床垫上跪趴的姿态：膝盖被床垫凹陷箍住，大腿前面贴在油污上，双臂支撑身体，腰凹陷塌下去，部翘起——蜜桃型的弧线在光里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虎哥……让我给我老公打电话。就一分钟——报备——让他知道我没报警——然后你们做什么都行。”我抬看他，眼睛对上他的疤痕断眉。

瞳仁底有夕阳光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