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护短。

“你拍太重了！”我挡在杨辉身前，一只手撑在他胸上，另一只手指着小还沾着的手背。

“我都不舍得这么玩他。你刚才那下拍上去他能不吗？”

小没说话。

她盯着我看了整整三秒，然后眯起眼睛。

泪痣皱成一个小黑点，虎牙从嘴唇下方露出来——这不是营业微笑，也不是刚才足环节那个真笑。

这是小在某个直播档期里我见过一次的笑容——我们俩在床上争杨辉优先权那次，她被我抢先吞了杨辉的权之后，露出过一模一样的表。

“熙悦。”她的声音很轻，尾音甚至往上扬了一点。但我听出来了，这个上扬是装的。“你刚才说——你都不舍得这么玩他？”

她把手从杨辉腿间抽回来，手背上的顺着指缝往下流。然后她把那只手伸到我面前，手背对着我的脸。的腥味扑进鼻腔。

“我也是他的妻子。”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至少今晚是。所以——惩罚时间到了。”

弹幕彻底疯了。

“第三失误！！！”

“惩罚环节来了”

“小的眼神我害怕”

“闺蜜护短翻车现场”

“野兽先生要遭重了”

“大航海x5”

“探索者星际战列舰x2”

我把指着她的手收回来，身体往后挪了半寸。

杨辉在我身下还在大大喘气，衬衫前襟上沾着自己的。

怪杰克面具歪到耳朵位置快要滑下来了。

“什么惩罚？”我问。声音比刚才护短时低了半度。

小把沾着的右手举到镜前，用左手食指挑起手背上最浓稠的那缕送进嘴里。

舌卷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舔舐声，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把手放下，对我露出虎牙。

“惩罚内容嘛——熙悦，你就在旁边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