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浴裤的松紧带把他扯回来，他重心不稳坐回水里激起更大一片水花，泡沫溅到我的耳朵上。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手掌从额往下一把抹到下，睁开眼正要开谴责，阿鸢在浴室门外用带感模拟的语音播报，语气平和但准。

“水温已下降两度。目前水温三十八度。建议三转移到主卧以免着凉。需要我提前开启主卧镜面穹顶直播模式吗。”

我和小对视一眼。她眉毛挑了一下。

“开。”

主卧。

三裹着浴袍从浴室鱼贯而出。

杨辉的浴袍是灰色纯棉，腰间随便系了个松垮的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的浴袍是白色毛巾布，领大开露出锁骨和墨绿色吊带裙的吊带——那条裙子我在泡澡前已经换上了，只把浴袍罩在外面。

小裹着杨辉的备用浴袍，太大了袖子卷了三道才能露出手。

三个发都在滴水，水珠滴在主卧床前的地毯上洇出色的圆点。

我站在梳妆台前。

从台面上拿起两个面具。

狐妖面具先给自己戴上，镀金描红的眼尾在梳妆镜led环绕光里闪着碎钻的冷光。

面具只遮上半个脸，我的嘴唇和下露在外，唇彩在热水里泡掉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层色。

然后我拿起怪杰克面具，转身面对杨辉。

他发还在往下滴水，灰色浴袍领趴着一滴从脖子后面淌下来的水珠。

我把面具扣在他脸上，绕到他身后调整松紧带，手指捋过他后脑勺湿漉漉的发把松紧带藏在发尾下面。

调整完毕后退两步和他并排站，对着镜面穹顶检查效果。

天花板上的镜面穹顶已经被阿鸢调成部分反模式。

整面天花板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的我戴着狐妖面具，墨绿色缎面吊带裙贴在身上，浴袍已经滑到肘弯。

旁边站着戴怪杰克面具的杨辉，灰浴袍松垮地裹住他。

镜子里第三个身影是小，她没戴面具，站在我们身后半步的位置，湿发垂在肩前，黑色蕾丝内裤在白浴袍下摆若隐若现。

她的脸就是今晚最大的看点——这是整个直播计划里我最满意的一环。

观众不知道狐狸面具背后是谁，猜不到怪杰克面具背后是谁，但他们认得小。

她这张脸就是流量。

我举起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悬浮灵。直播模式。推流小账号。美颜别开。今晚主打真实，高清无滤镜。”

悬浮灵从浴室门飘过来，悬停在床尾正上方两米高的位置。

呼吸灯从待机白色跳成常亮色，镜灯亮起，机身旋转了九十度，镜正对床面。

镜面穹顶的左上角开始浮现弹幕瀑布——把弹幕实时投在天花板镜面上，字体半透明不会遮挡主要画面。

已经有几十条弹幕滚过去。

“终于开播了！”

“等一晚上了我月票已经准备好了”

“小今晚在哪？背景怎么换了？”

“等等旁边两个是谁？？？”

“面具？？新嘉宾？？”

“这个房间好大——镜面天花板？？？”

小走到床尾正中央，面对悬浮镜站定。

她身上还裹着杨辉的备用浴袍，白色过膝袜已经脱了，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清了清嗓子，声线从平时的痞里痞气切换成福利姬标准的营业音，尾音拉得比平时长，每个字都带着蜜。

“大家晚上好。今晚是特别节目。”

她侧过身，伸出左手朝我和杨辉的方向做了个展示的手势。

“这两位是今晚的特别来宾。戴狐妖面具的是我的闺蜜——叫她‘狐狸’。戴怪杰克面具的是‘野兽先生’。今晚的规则很简单，面具不会摘，但衣服可以。”

弹幕瀑布瞬间炸开，滚动速度快到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到零星的“震惊”“硬核”“面具不摘但衣服可以”“小今天要玩大的”“野兽先生身材看起来好斯文”。

小把浴袍的腰带解开，白色浴袍从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就这样露在镜前——脖颈上还系着那条歪掉的蝴蝶结，锁骨窝里的水光还没，黑色蕾丝内裤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最高点。

她从地上捡起一副银边手铐，在指尖转了一圈，对着镜露出那个标志的虎牙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