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音从脚踝传到整条小腿都麻了。然后他摘掉眼镜放在床
柜上,跪直了看我——‘now the other foot’。全套。两只脚都用舌
舔完。不是偷工减料地舔几下就结束。每一根脚趾的趾甲、趾腹、趾缝,足弓的弧度,脚踝的两侧凸起骨,脚后跟的圆弧,甚至脚背上每一根静脉纹路,都用舌尖描了一遍。”
我换左脚给他,右脚放下来踩在地毯上,湿软的脚心触到长绒地毯的柔软纤维。
低
看杨辉——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红肿,下
上沾着我的趾甲油极细微的绿色碎屑和水渍痕迹。
我把左脚搁在他肩膀上,脚后跟压在他锁骨的窝里,脚趾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两下。
“舔完两只脚之后他站起来。在床上坐到我旁边,用刚舔过我脚的那张嘴凑过来亲我。嘴里全是我自己皮肤的味道。他亲我之前摘掉了眼镜,琥珀色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之后瞳孔更明显,中间一圈极
的褐色往外扩散成浅金。他吻得很慢,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先贴一下离开,贴一下离开,试了三次之后才真正含住我的下唇。舌
顶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的舌
有多灵活——刚才这只舌
在我脚趾间舔了一个小时。然后他问我想不想继续上课。进阶课程。课时费面议。我笑着踹了他一脚——踹他肩膀——他说‘that counts as a yes’。”
我躺下来时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指腹陷进白色床单里。
浴袍已经完全散了,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一边滑到床单上,另一边挂在左手肘弯欲掉不掉。
我侧过身从床
柜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超薄套子,撕开塑封膜时指甲在封
处刮出几声细微的塑料撕裂声。
盒子打开的瞬间闻到极淡的
胶味和润滑剂的微甜气味,我从里面抽出一只银色包装的套子撕开一角,然后把它塞进杨辉手里。
“你也要戴。他没戴之前用手扶了一会儿。你知道他怎么扶的吗——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根,往上撸的时候每一下都在茎身表面挤出极浅的青筋凸起。他还用英文跟我说‘foreskin’——包皮。他的包皮半翻,没割过,
从包皮
露出来的时候是浅
色,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
都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