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我脸上，锁屏壁纸是杨辉在落星湖边拍的照片。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去，转身面对小，双手抱胸，肩膀靠在房车后舱的窗户框上。

窗外的温妮莎树冠蓝光正巧在此时亮起，蓝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我后背上，把整个肩胛骨位置的皮肤染成极柔和的蓝白色。

“第一。我躺着，他舔我。你在一旁看。你可以碰他，但不能打断他。第二，他跪着——我给他。你可以在旁边碰我，但不能打断我。第三我骑上去——正式开始。你什么时候加由我决定，别催。这三里你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我会现场告诉你的。现在先去冲。”

我把她往卫浴间方向推了一把。

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碎花布料能摸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移动。

她踉跄了一步，脚踩在防滑地板革上发出极闷的摩擦声，然后回冲我笑了一下，手指捏住连体裤两侧肩带往下一拉，碎花布料从她身上滑到腿上再堆在脚踝边。

内衣还是没穿，黑色蕾丝内裤从下午穿到现在，腰侧细带在她髋骨上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她光着身子走进卫浴间——不是等杨辉出来，是直接拉开门进去了。

卫浴间里杨辉的惊叫声从门缝传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过低但仍然听得出慌——他说等一下我还在洗。

然后小的笑声也传出来。

她说你洗你的我尿我的。

然后马桶盖放下极脆的撞击声。

热水器的轰轰声还在继续，水流声从冲刷在塑料底盘上的沙沙声中夹杂着小的哼歌声。

我站在房车后舱，靠着窗户，闭眼笑了一下。薄荷绿脚趾在防滑地板革上轻轻蜷缩又展开。

十点四十分。房车后舱主床。

三个都洗过了。

杨辉第一个洗，小第二个，我最后。

洗完后房车后舱的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沐浴露香气——我带的是家里拿的橙花味沐浴露，橙花的清甜混着热水蒸气的湿度在车厢内壁上凝成极细的水珠。

床铺开了。

杨辉把被子叠起来放在床柜下面的储物格里，把主床的灰色床笠铺平，两个枕并排靠窗。

然后他把那双毛绒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仿佛铺床这个动作是他今晚唯一能掌控的事。

小跪在床尾，黑色蕾丝内裤还穿着但上身全——她的胸部比我小两个罩杯，在房车暖黄灯下呈现小b杯的圆润廓，晕极淡且小。

她刚吹完发，发尾还蓬蓬的，每一缕都分开。

我躺在床正中间。

后背靠在并排的两个枕上，双腿微屈，膝盖自然向两侧打开。

刚洗完的身体皮肤表面还在散热——热水在皮肤表层留下的余温在空调冷风下形成轻微冷热对比，胳膊上的皮疙瘩比刚才更密。

发被毛巾擦到半，散在枕两侧，发尾在灰色枕面上画出极不规则的黑曲线。

杨辉跪在我身侧。

右膝压在床笠上，左腿撑在床边地板，这个姿势让他身体微微倾斜。

他的t恤在洗完澡后换成了净的白色背心，沙滩裤的松紧带系得有点紧，腰际勒出一道浅红印。

我往小那边的床尾扫了一眼——她正从床尾往我这边爬过来，爬了两步停下，换成蹲姿。

手臂圈住膝盖，下搁在膝盖顶上，像个看戏的姿势。

她嘴角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她说今晚我是总导演时，心里憋着的主意肯定不止一个。

然后我用脚趾碰了碰杨辉腰侧。

他转过看我的脸，背心领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端的皮肤。

房间灯光是暖黄低亮度加窗外蓝光叠加的色调，他正面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肤色更，而侧面被窗外蓝光染成冷色调。

“老公。刚才在树下被打断的事——现在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