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形状和大小都不完全一样,完全取决于那一刻是哪片叶子挡住了太阳。
我的手从他锁骨窝滑下去。
指腹沿着胸骨中线往下,触感从骨
过渡到胸肌再过渡到腹直肌,在肚脐位置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按进他脐窝里那汪积存的湖水水珠,水珠被挤
后沿着腹壁往两侧淌。
然后继续往下。
嘴唇贴住他锁骨位置——锁骨骨突上方偏内那一小块,皮肤极薄,能直接感觉到血管在皮下跳动的节奏。
他心跳加速的振动从皮肤传到我的唇面——振动频率和我手指在他腹
沟位置摸到的脉搏完全一致,但幅度更大更快。
树冠
处那只鸟又叫了一声。
和昨天下午一模一样的咕咕声——低沉悠长,每一声中间隔好几秒。
昨天的第一声咕咕响起时我正背靠着树
吃他喂到嘴边的烤
,现在这声咕咕听起来像是同一只鸟在问怎么毯子铺开了床单也铺开了但还没开始。
我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嘴唇没有离开他皮肤,嘴唇张合时唇面在他锁骨皮肤上来回摩擦,鼻息
在他的胸骨上端。
整个山谷只有风穿过树枝缝隙的极轻微沙沙声、远处落星湖水面细微的水
拍岸声、树上那只鸟隔几秒叫一次的咕咕声,和他逐渐变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更
,呼气都更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已经比躺在毯子上时加
了一倍。
腿在他小腿外侧极缓慢地蹭了一下——薄荷绿脚趾从他外踝滑到小腿肚,趾甲在皮肤上留下极浅的白色刮痕,一秒后消失。
闭上眼睛,嘴唇从他锁骨滑向胸骨。
“昨晚你憋了两个小时睡不着,今天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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