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布料，下坠时被安全带从沟压出一道凹陷，左从安全带左侧挤出半个圆弧，右从右侧挤出另半个圆弧。

每一次急弯——碎石路上急弯特别多，几乎每隔三五十米就来一个——右就被安全带下方勒出一个更明显的圆弧廓，t恤白色面料被拉扯出几道从辐向外的褶皱。

我在打字过程中感觉到房在t恤下甩动的幅度大到有点疼，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他把屏幕亮给他看。

屏幕亮度在树荫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自动调暗了，但聊天界面上最新两条消息仍然清晰可读。

小：“你们到陨星谷了给我发定位。”

我——还在打字：“还没到，山路晃得我子”

字没打完。

光标停在“子”字后面闪。

杨辉看到这条未完成消息时耳根位置泛了极淡的红——从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外缘，在灰绿色衬衫领衬托下颜色更明显。

他立刻把视线转回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拇指在皮革方向盘上摩挲了一圈。

我低看自己还未打完的那句话，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然后把“疼”字打完，按下发送键。

消息送出后把手机搁在仪表台上，双手揉了揉自己胸部——拇指从锁骨窝往下推到房上缘，手指在t恤面料外面做了个托举的动作，把刚才被甩疼的房从被安全带勒着的位置解放出来。

“没穿内衣。忘了穿。早上出门太赶了。这个山路要是再陡一点，弹出来的话就是你的责任——你选的这条路。”

杨辉没转，但挡风玻璃的浅色镀膜反了他半张脸的表——嘴角在忍笑，鼻翼微微张开又收紧。

“我选的？导航选的。”

“导航不知道我没穿内衣。你应该知道。你刚才看我那么多次早就发现了。”

他没反驳。

车碾过一段更的砂石坑洼，整个车身突然下沉再抬起，我被惯从座椅上弹起大概三厘米然后又跌回去。

房在t恤里完成了完整的上半程抛物线——弹起到最高点时能感觉到房下半球从安全带下方完全脱出来了，下落时房重新压回安全带内侧，在布料上擦过时传来极细微的敏感信号。

“沈熙悦山路晃得你怎么样。”

“子疼，已经告诉你了。还问。刚才那条消息发给小了，她已经看到了——已读，两个蓝勾。我估计她正在吃午饭喝茶看到这条消息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