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断了。

这次是他抽出来大半截再猛地顶进去。

从子宫退出时宫颈环弹回来闭合，然后被下一次顶撞开。

这个过程被重复了无数次，每次退出和撞开的间隙都在缩短。

我把脸重新侧埋在枕里。声音从枕边缘漏出来，从语的支撑变成了更散的、思维半断线的重复。

“子宫现在被塞得满满的。不是比喻，是真的。宫颈被撑开了一道环，嵌在环里面，子宫腔里全是，每次他顶进去我都能感觉到在子宫里晃——像被灌了热油——不是烫的，是比体温高一点的热度，然后慢慢降下来——然后下一次顶进去又晃一遍——”

话说到最后变成了只喊老公两个字。

拖长音的“老公——”跟着他的抽送节奏一遍一遍重复，不是骚媚的叫床，是被到脑子不清醒时唯一还记得住的词。

小在后方一边拍一边实时点评。

她的语气已经不打算再维持专业解说的克制了，完全切换到了闺蜜互损的放松模式。

她把ronin 4d的竖杆压低几厘米，镜框住我的眼。

“沈熙悦你知不知道你高的时候眼也会跟着一缩一缩的。真的，你别不信——刚才你第三次高的时候你的菊蕾同步收缩了大概七八下，和的节律一模一样。你要不要让你老公确认一下，这个细节可以画进漫画里，比你瞎编的那些重镜真实。”

我听到她在说眼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某个还在运转的角落下意识记了一笔——这个确实可以画进新篇，主在后位时的菊蕾收缩特写。

然后杰克的下一次顶把这个念撞得碎成一片白光。

小没停。她把镜重新推回位置。光圈在极近物距下自动缩了一档，景拉到能同时看清白沫和会下方的白色积。

“阳辉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画面——你老婆里的量大概能灌满一个小酒杯。第一次的量大概占三成，剩下七成全灌在道和子宫里。如果等下体位换成正面后仰，重力会让里面存着的从处流出来，视觉效果会比现在还夸张。你下次要不要尝尝，这可以说是从你老婆里流出来的，也可以说是杰克的——你自己看着办。”

她叫的是“阳辉”不是“杨辉”，尾音咬轻了半个调。

然后她抬看我。

镜没有移开，焦点仍然锁定注满白浆的结合处。

她冲着我的方向说话，声音从专业互损又切到了另一种更直接的催促。

“熙悦你刚才说他是油芝士糊——不对，是我说的。你说的是热油灌子宫。你说得这么骚，等下回去你老公问你刚才说的话敢不敢承认。”

我从枕里把脸拔出来。

转看她。

说话时水在嘴角和枕边缘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然后被下一次顶震断。

声音沙哑但话痨模式居然还在，只是每个字的间隔变得更长了。

“我敢。我敢承认。我不仅承认，我还要画下来。新篇的反派就照杰克的画，尺寸一比一还原。我子宫刚才被顶到的那个角度也要画进去，从腹部外面能看到廓的那种透视分镜。老公你别笑，我是认真的，这篇真的要这么画。反正你同事的都已经过我了，我把它的尺寸画进漫画也不犯法——嗯——不许顶那么——我刚才在说漫画——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