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了——不等它硬，先放进来，让它在我里面慢慢硬。我机智吧。”

然后我的眉毛皱得更了。

不是疼痛——是某种说不清的、正在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

呼吸声变粗了，胸腔在每次吸气时往外扩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道壁能感觉到柱身海绵体正在缓慢充血——不是突然一下变硬，是一点一点地膨胀。

伞缘从松软状态开始慢慢鼓起。

杨辉的声音从全麦里传出来。

语调是那种他特有的、在我了某件出格的事之后先不评价、先试探我状态的关切。

声带的低频振动里混着压制的紧张。

“怎么了。”

他顿了一拍。

“不开心？”

我咬着下唇。

牙印在刚才咬过的位置上又加了一层。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不开心，是正在被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由软变硬的过程从内部填满，大脑同时处理胀感和某种正在升高的压迫快感，呼吸变得不均匀。

“——有点胀。”

低看自己下腹。

腹部皮肤在网纱连身袜的镂空刺绣叶片框出的小面积区域里，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正在缓慢成型。

不是硬物突然捅出来的清晰廓，是更缓慢的、更均匀的从内向外的鼓胀，每过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明显一点。

“它那个——”

话还没说完，柱身在体内又膨胀了半圈。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道壁挤压下逐渐鼓起来——那种感觉和硬直接进来完全不同。

硬进来时青筋就已经在了，道壁是被一次全部撑到极限然后去适应它。

但软在体内充血的过程是——道壁先适应了松软状态的温顺形状，然后青筋一根一根从道壁的侧面鼓起来，每鼓一根都是一次新的撑开。

左边那条最粗的青筋从冠状沟后方开始盘旋往下——我能从道壁的触觉在脑子里描绘出它的螺旋走向。

然后是右边两条，从上往下依次鼓胀。

然后是腹侧系带根部那条动脉，在尿道下方的位置开始搏动。

伞缘在道处从半软膨胀到半硬再膨胀到几乎完全撑开——冠状沟的边缘在宫颈附近的道穹窿里逐渐恢复分明的棱角，沟壑的度和宽度一点一点回到之前足时指尖探过的尺寸。

顶端往宫颈方向慢慢顶过去。

我整个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完全不敢动。

在这种从内部被逐渐撑开的感觉面前，任何肌动作都会加剧胀感的面积。

双手都撑在杰克腹肌上了，手指从轻轻搭着变成用力掐进他褐色的皮肤——指甲在刚才掐过的地方又添了五个更的新月牙印。

呼吸从胸式呼吸切成更急促的不规则频率——吸气碎成两截，第一截正常，第二截在柱身膨胀时被卡断。

嘴唇从咬着变成张开，下唇在微微发抖。

开了——声音里带着某种被持续撑开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的慌。尾音拖长之后带上了鼻腔共鸣，变成了半句话和半句呻吟之间的模糊过渡。

“它在变大——在里面——”

柱身在体内又膨胀了半圈。

现在大概六成硬度了，伞缘已经恢复到接近完全勃起时的尺寸，在宫颈正下方顶出一个极清晰的廓。

我低看自己腹部的隆起——刚才还只是极细微的弧度，现在肚脐下方的皮肤能清晰看到一道弧形的凸起，位置刚好对应道处伞缘顶到的位置。

我隔着网纱用左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道隆起——指尖隔着皮肤和极薄的腹壁，摸到了自己体内的伞缘廓。

然后对着正面镜，声音在胀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压迫快感之间碎成了气声。

“老公它在里面变大——我感觉到每一根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在顶——它还没完全硬——还在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