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语气像在陈述某个她太熟悉的事实，每个字都带着经验主义者的笃定。

“别看大。”

她的食指还指着杰克的下半身。

“他得也快。第一次特别快，三分钟不到就——你看他现在的腹肌。”

我重新低看。杰克的腹肌又抽搐了一下，这次抽搐的幅度比上次更大，连带着髋关节都往上顶了极细微的一帧。

小蹲下来，用ronin 4d镜对准杰克的脸。

杰克此刻正闭着眼睛，上下眼睑用力挤在一起，嘴角被咬肌带动着微微收紧——是那种极度奋力克制的表，眉紧锁，额角的汗水沿着发际线往下淌过太阳。

小用镜框住这个表，然后转对我说话，语气比刚才稍微放软了半度。

“你刚才用脚踩了那么久——十分钟不止吧。又涂润滑——滑滑的涂了两次。然后你还转身，现在你的正对着他脸，你穿这个网纱在他鼻子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晃来晃去。”

小用下努了一下我膝盖两侧。

我低看了一眼——网纱包裹的大腿内侧确实在杰克脸部两侧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从正下方看我的下体和部就是一幅完整构图。

“这些前戏刺激加起来，对他来说已经堆到临界点了。现在你嘴一上去——他喉咙里发出第一个声音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快了。”

小站起来，重新把ronin 4d扛回肩膀。她用稳定器手柄上的拇指拨了一下什么开关，对焦马达轻响了半拍。然后补充了一句。

“你嘴上去不到三十秒，他的会就开始收缩了。不是我打断——你刚才再舔下去，他半分钟之内就——”

她没说完。

但我也需要听完。

我低又看了一眼杰克——他的呼吸已经从腹式呼吸变成了更急促的胸式呼吸，肋骨在每次吸气时往外扩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

柱身现在硬到了八成，伞缘完全充血撑开，尿道张开的竖缝比之前大了一圈。

他在临界点的最后几道防线里用全部的意志力压着。

我趴在杰克大腿上——双手还撑在他四肌上，掌心能感觉到他大腿肌在克制中绷得极紧。

把下搁在自己右手手背上，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这个二十二厘米、青筋盘虬如蚯蚓、像婴儿拳的大黑，第一次是三分钟。

小说可以连续榨——第一次三分钟，后面的呢？

然后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转对正面机位。

中间那个手机屏幕里，全景画面正对着床上的全部景象——杰克仰躺着，我趴在他大腿上，脸还对着那根硬到八成的大黑，正对着他脸，网纱下的白虎馒还泛着刚才被撑开后的残余湿润。

杨辉在屏幕那看到了小叫停的全过程。

他听到了“第一次特别快”和“临界点”。

但他还没开。

我把下从手背上抬起来，歪，大波卷从耳侧垂下来扫在杰克腹沟的皮肤上。对着正面镜问。

“老公——刚才那个况，如果我被他灌成泡芙了。”

停了一拍。手指在杰克大腿上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你还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