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文字刺激到，是被脑子里正在形成的分镜刺激到。

杰克的大黑表面青筋盘虬，像婴儿拳，整根没时我的腹部会凸起一块廓。

小在旁边穿着黑色吊带袜观看，泪痣被高时的面部痉挛挤得更。

手机会被架在床对面的五斗柜上，视频通话开着，杨辉在手机屏幕里看着我被另一个男到失神。

这个分镜我从四月二十九号晚上开始画，画到今天早上，改了三遍，还没画完。

因为实拍版马上要开始了，实拍版永远比分镜更刺激。

我赤脚走上楼梯。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腿弯处一一。

画室门开着，数位屏还在待机，黑色终结者已经洗好消毒放回抽屉。

水晶塞昨晚被我从主卧带到浴室再带回画室，现在安静地躺在储物柜抽屉里，呼吸光灭了。

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透明柱体在暗蓝晨光里是普通的透明亚克力，没有会想到它昨晚在我体内闪了一小时红色脉冲光。

关上抽屉。

然后进浴室。

淋浴。

温水从顶淋下来的瞬间我闭上眼睛，水柱打在眼睑上啪嗒声响被放大成一片白色的噪音。

今天。

五月一号。

不出门。

不直播。

等小的消息。

水从锁骨淌到胸，绕过尖往下流到小腹，绕过肚脐流到两条大腿之间。

我把手指伸下去清洗，指尖触到昨晚塞取出后括约肌还残留的一点点异物感——不是痛，是刚被撑开过又恢复紧致之后那种隐约的记忆。

洗澡洗了比平时久。

从浴室出来时全身皮肤带着热水浴之后的浅红，真丝睡裙贴在没擦得太的皮肤上，在锁骨和腰侧洇出几小片色湿印。

我站在画室阳台上吹风。

晨光已经从淡青变成淡金，街上开始多起来，便利店已开门。

手机震了一下。

小：**“今晚八点，我家。地址你存过。穿连身袜来，睡裙套外面。塞提前戴好。”**我回：**“收到。”**然后加了一条：**“杨辉在线看着。你那边手机支架准备好。”**小回：**“已经买了三个私密直播间啦，还有三个机位，你放心我是专业的。灯光师/摄影师/解说员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