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不锈钢的直接跳过说第一刺太冰，触到镶钻底座的在鼻前画了个叉说太浮夸会划伤大腿，触到透明亚克力时停住，从挂钩上取下来放在掌心。

“这个。”透明心形发光底座，柱体直径2.5cm，表面抛光度极高，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任何模具线。

底座嵌了一颗极小的led灯芯，按压开关。

她按了一下，塞内部亮起淡色呼吸光，光线从透明亚克力内部均匀扩散到整个柱体表面，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小截会发光的冰。

我站在原地。

手指在两个塞之间游移——透明发光底座旁边挂的是一个金属心形水钻款，柱体直径3cm，底座水钻在led灯下折出七彩碎光。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我的手悬在两者之间，指尖停在透明发光款上方半厘米处。

店里的轻爵士乐切了一首，萨克斯独奏从天花板扬声器里飘出来，在玫瑰香薰和硅胶甜味之间缓慢游走。

“小……用这个真的不会疼吗。”

“第一次用小的，润滑够就不会疼。重点是你老公看到这个发光底座的时候，那个冲击力——他能提前。”

我本来想说“又不是给我老公，是给你老公”，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小说的“老公”指代确实有歧义，但这个歧义不值得解释。

更关键的是——我脑子里已经在放了。

水晶透明塞从蜜桃后里透出淡色呼吸光，在没开主灯的卧室里，从缝间一闪一闪地亮。

杨辉看到这个角度的时候，表是什么。

“又不是给我老公。”我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半度，杏眼盯着塞的透明底座，指尖在底座边缘轻轻摩挲，“是给你老公。”

小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

她笑的时候鼻梁先皱，泪痣往上挤了半毫米，然后才是嘴角跟上。

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锁骨下方的位置，力道刚好能把皮肤压凹一个小坑。

“对对对。给杰克。那你买不买。”

我把透明发光塞从挂钩上取下来。

柱体在掌心里微凉，表面抛光度高到能模糊地映出天花板上色led灯带的倒影。

再按一下开关，呼吸光灭了。

再按一下，重新亮起。

淡色脉冲光在透明亚克力内部分三层扩散，像极慢速的心跳。

收银台方向上那个年轻男店员低着假装在看手机，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收银台上，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买。”

结账时小把她那盒电动假阳具拍在收银台上，我把水晶塞的包装盒递过去。

盒子封面上印着“呼吸光记忆”的银色烫印。

店员扫条形码时目光在塞包装盒上停了一拍，又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我把购物袋里酒红睡裙和连身袜的纸袋挪开，腾出空间，把塞包装盒往购物袋最处塞。

包装盒的纸角蹭到纸袋内侧，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耳朵尖红透了——不是什么害羞，是自己买的假蒂也没这么红过。

小在旁边刷手机付账，拇指在屏幕上划账单的速度快得根本不像是在付钱，倒像是在发微信。

我眼角余光瞥到她屏幕上好像是杰克的对话框。

没细看。

两从夜朦胧出来，巷子里灰砖墙上led流水灯带还在缓慢爬。

我抱着购物袋，酒红绸料在袋露出一角，水晶塞的包装盒压在袋底，隔着纸袋贴在大腿外侧时能感觉到包装盒的硬边。

小在我旁边迈着大步，高跟凉鞋在砖地上嗒嗒嗒地敲出清脆节奏。

“塞今晚试一下。”

“……啊。”

“提前适应。明天晚上才不会紧张。你现在紧张是正常的，”她把墨镜从顶拿下来戴上，遮住眼白里还没消的几根血丝，“但别紧张到把发光底座抠出来就行。”

我抬脚想踢她小腿，她闪得快，凉鞋嗒嗒嗒往前跨了三步躲开了。

傍晚的巷道里两个在灰砖墙前笑出声，笑声弹在墙面和地面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被街道上驶过的公车引擎声盖过去。

购物袋在怀里沙沙响，我抬看了一眼巷子尽那截灰蒙蒙的天。

明天晚上。

五月一号。

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