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边缘，在陶瓷杯沿上画极小的圈。茉莉花瓣在茶壶里已经完全舒展开了，透明的瓣片在热水中悬浮着缓缓下沉。

“都储蓄快两个月了——那等上了床得多少。^.^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露出一个专业的表。

不是普通闺蜜聊八卦时的表，是抖平台部福利姬主播在讲解成内容时那种从容、确、不脸红、每分钟收费一百二十抖币的专业表。

手指在桌上比了一个数字。

“现在保守估计三百毫升。一个半月禁欲的储量，初次至少十五毫升，后续每八到十，五六次下来总共三百出。分批灌注，不可能一次全出来。分批的意思是第一次是开场——量大黏稠，第二次是加注——量稍少但力度更猛，第三四五六次看他的状态。你知道杰克的时候有个特点吗。”

“不知道。”

“他之前茎根部会先胀一圈，血管跳三下，然后在里面——”她用手指在茶杯上方画了个蘑菇形状，“——像被捏住的水气球一样开。的时候他大腿肌全绷紧，肌群夹成铁板一块，呼吸停大概三四秒。完第一波之后呼吸恢复，但紧接着第二波更。”

我咽了茉莉花茶。

温度刚好，但我耳朵尖开始发烫了。

不是因为她说得太露骨，是因为她说得太具体。

具体到我能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画成分镜。

杰克黑色肌紧绷的大腿。

茎根部的血管搏动。

在我体内胀开的瞬间。

腹部被注满时皮肤下鼓起的微凸廓——和我昨天在画室里改过七遍的分镜里画的弧度一模一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眼珠转了半圈，低用指尖在茶杯边缘画了第四圈。假装漫不经心。

“杰克这一个多月没偷偷找野吧。”

“他敢！！！”

小整个在卡座上弹了一下。

右手在桌上拍出一声闷响，亚克力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一下，茶面出两圈同心圆波纹。

她弹起来的时候黑色针织衫的肩往下滑了半寸，但马上被她愤怒地拽回去。

眼白里的那几根红血丝在这一瞬间变得更明显了。

“他出差回来我就检查他。储量、硬度、距离，三项指标，但凡有一项数据不达标当场审问。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的检查技术？”

“别别别——审问多伤感。”我赶紧摆手，手链在腕骨上又晃了一圈，“就问问嘛。你不是说给我留着吗。”

她从炸毛状态慢慢收回来。

肩膀往下沉了两厘米，撩了撩长发，发梢扫过黑色针织衫肩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重新靠回卡座靠背，模特身材陷进皮革坐垫时腰线凹出一段好看的弧。

语气从愤怒小猫变成专业主播。

“放心。全是你的。我从他回来开始，就每天都给他戴贞锁。晨勃的自由他都没有。”

我出一小茉莉花茶。体溅在亚克力桌面上洒成几颗极小的小水珠，有一颗正好沾在小刚才画的那个蘑菇形状的水痕旁边。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小牌贞管理套餐，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封锁。每天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清洗，洗完立刻戴上。他现在每天晚上硬都硬不起来——不对，是硬了也没用。钢环一锁，通道一堵，撑到一半就卡住了，疼得他在床上翻。我给他画过一份柱状图，横轴是禁欲天数，纵轴是储量，每次他翻的时候我就拿图表念给他听。‘杰克你看，这个曲线还在上升期，你再忍忍。’”

我已经笑得趴在桌上了。

右手握拳锤了两下桌面，把刚才溅出来的茶水珠震散了。

茶坊里坐在隔两个卡座的中年男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用左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闷笑。

“小你是不是有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网文里叫病娇——”

“病娇是杀的。我只管理，不杀。而且是给你管理。你应该感恩。”

我笑着把纸巾盒推过去让她擦桌上的水渍。

她抽了两张纸巾，一边擦一边继续说。

擦完之后她用笔挺的食指在了的桌面上敲了三下，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

“总之。今晚回去我跟杰克说。五月一号。你的战袍我明天陪你去买。”

“明天？”

“明天。今天你脸色比我还差，先回去补觉。明天早上十点银星购物中心门见。战袍必须我来挑——你那个审美容易挑成系纯风。”

我刚想反驳，但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说的对。

上次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