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出来的薄毛巾，棉布纤维吸满体之后变重变厚，贴在唇外廓上把大唇肥厚的形状完整拓印出来。

食指隔着湿棉布在蒂位置压了一圈。

不是直上直下地按，是以蒂包皮为圆心画极小的螺旋。

第一圈还没画完，颈后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那是每次奋时最先起反应的地方——后颈发际线下方两厘米处，汗毛极细极短，竖起来的时候在衣领上蹭得像静电。

我咬住下唇，继续画第三圈，然后突然把手抽出来。

不能自慰。

分镜还没画完。

小还在等我的消息，今晚还要跟杨辉摊牌——换妻。

我把湿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侧擦了一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水反光痕。

压感笔重新拿起来。

声音软糯但带着压抑后的微颤，自言自语在画室里回，被隔音板吸收掉大部分音量，但自己听得很清楚。

“先画完……先画完再……??”

我吸一气。

灯在数位屏边缘投下的光影纹丝不动，窗外闷雷又滚过一，这次比刚才更近了，震得画室窗玻璃极轻微地嗡了一声。

我继续画。

笔尖在屏幕上游走，画星瑶翻过身仰躺在课桌上的姿势。

她的腹部那个凸起还没消下去，和水还在往外流。

男主的茎已经从她体内抽出来了，半勃着，还在滴白浊，茎根部沾满她自己高时出来的透明水。

我用画笔在屏幕上又画了一笔凸起的弧度。

今晚。

今晚跟他说换妻。

然后五一那天，杰克那个22cm的大黑就会真的顶出这个凸起来。

不是画在数位屏上的，是顶在我肚子里，是隔着我的腹部皮肤凸出来，是在我自己的镜子里能看到。

我的手又抖了一下。

压感笔在凸起的位置画歪了一道线。

按住ctrl+z回退，重新来。

但心跳没回退。

它还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