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柜轻轻撞着墙壁，发出有规律的闷响。

我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隔着小腹按在了大腿根部。牛仔裙的裙摆被夹在腿缝之间，翘起一个不太雅的角。也没整理。也不打算整理。

手指慢慢加力。

隔着一条牛仔裙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出门前特意换上的“以防万一”的黑色蕾丝内裤。

压力从指尖传到更处，不是直接碰到敏感点，是隔着两层布料和一个指节的厚度在按压。|最|新|网''|址|\|-〇1Bz．℃/℃

但已经足够了。

足够的压力让那个位置开始发痒，是那种从黏膜处泛上来的、你越按它越痒的痒。

小的身体被allen的某一次顶撞得闷哼出来，声音断成了两截，然后她在矮柜上稍微转了一下脸，从脸颊贴着柜面的姿势侧过来。

“啊啊…等一下…太了轻点轻点…呼…哈……”

她的眼神透过凌的发丝看向我。

两个的视线在昏暗里短暂地对上了。

她的眼睛仍然带着高一余韵的水光，眼底有种又慵懒又锐利的东西——她看到了我的手放在在哪里。

然后她冲我眨了眨眼。和刚才沙发高时一模一样的眨眼。眼角弯着，嘴角也跟着勾起来。

“你…你自己也在弄了。”

她说这句话的音量不大，声音被allen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包厢最暗的那个角落。

allen大概以为她在跟他说话，低凑近问“什么”。

小只是笑着摇，把脸埋回矮柜上。

我没回话。

没力气回了。

因为小说那句话时我的手指已经从裙子上移开，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牛仔裙够短也够松，手指从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蕾丝内裤，指腹按在蒂的位置。

内裤裆部的蕾丝已经湿透了。

不是，是湿透——指尖按上去时蕾丝网眼里挤出一小层温热的清，黏在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内裤裆部的细带子已经勒进唇缝隙里，被湿滑的体泡得有点松了。

咬着下唇。

牙齿陷进下唇内侧的软里，力道大到能尝到一点铁锈味的前兆。

呼吸从鼻子进出，但鼻腔已经不够用了，只能张嘴，用嘴无声地换气。

指尖开始小范围打圈，力道压得很轻——轻到只够让蒂在包皮底下微微充血，还没完全露出来。

但光是这样已经让腰开始发软。

在沙发坐垫上不自觉往下滑，从“坐着”变成“半躺”，尾椎骨陷沙发接缝处，腰线塌进靠垫之间的凹陷。

双腿在暗处慢慢张开——先是膝盖往两侧分，然后是脚踝外倾，最后是大腿根部的皮肤感觉到空调冷气直接吹上来。

隔着内裤也在往外渗水，凉凉的。

小那边的节奏还在继续。

我能听到她在远处说“对…就这样…别停”，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她的叫床从刚才那种碎的短句变成了更长更黏的呻吟，尾音打着弯往下坠。

矮柜撞墙的频率在加快，闷响声越来越密。

我闭上眼睛。

触觉在黑暗里被放大。

指腹下的蒂已经充血成一颗硬硬的小豆，隔着湿透的蕾丝可以清晰摸出廓。

每次指腹滑过蒂，电流就沿着脊椎往上窜一截，窜到尾椎时散开。

我的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牛仔裙下摆，攥得很紧。

睁开眼。

再看过去。

小被allen翻了过来——这次是面对面。

allen把她整个抱起来，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悬空，每次下沉就吃进一整根。

她的脸埋在allen颈窝里，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红的脸颊肌像抽筋一样颤抖。

我也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

指尖越过湿透的蕾丝裆部，直接探大唇之间。

肥厚的大唇在指尖下滑开，小唇藏在内侧紧贴着，湿润得像泡过温水。

找到蒂，指腹直接按上去。

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脚踝在沙发垫上蹬了一脚。

手指开始快速打圈，节奏完全跟着那边矮柜撞墙的频率——快她就快，慢她就慢。

努力压抑喘息。

喉底只挤出极轻的呜咽，闭着嘴用鼻音代替呻吟。

但双腿已经在暗处越张越开，脚尖绷直，在大腿根部聚成一道细长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