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滴。”

甄氏没有反对。

她看着他把瓶倾斜，第一滴药水落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第二滴从她沟间滑下去，沿着胸的弧线淌进被子遮住的地方；第三滴他滴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把手探进被子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腹画圈。

她知道那是什么——不是感官倍増剂，是比昨晚更浓的催迷雾。

一滴让不容易忍，三滴让想忍也忍不了。

她看着他的手指在被子里游走，看着那滴药在她肚脐下方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度，然后渗进皮肤里。

她吸一气，手在被子里轻轻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小腹在掌心下微微起伏，热得像一团炭。

“要是出了问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害的。不是我。”

曹低，在她额轻轻吻了一下。

“嗯。我害的。”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明天如果有问起来，是我没把持住，不是你。她把责任的主动权要走了，却把责任本身推给他。他把被子从她身上彻底掀开。被子堆在床尾，她赤条条地坐在床心，天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整个笼在灰白的光晕里。上身赤——肩圆润，锁骨下方一整片不常晒太阳的白腻，房饱满微坠，晕是极淡的红，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缩成两粒硬硬的核。肚兜还攥在她手里，系带从指缝间垂下来，她没有松手，也没有用它去遮任何地方。腰很细，细得不瘦弱，侧面看有一道柔和的弧线收进亵裤腰里。

曹从袖子里摸出那两样东西：感官倍増剂的青瓷小瓶，快感凝胶的扁圆贝壳盒。

他拧开青瓷瓶，往指尖滴了一滴透明体。

抬起她的手，揉在她锁骨上。

指尖从锁骨往下走——沿着沟的弧线，在左尖周围画了三个圈，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战栗。

她低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画圈，呼吸比刚才快了，但没有挡。

“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

“哪里热。”

“锁骨——往下——火在往下走。”她的手指抓起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一直推到小腹，像是想借他的掌心把那从锁骨往下流的火压住。

压不住。

感官倍増剂让药力渗透得更更快，催迷雾那三滴从皮肤渗进血管再从血管涌进小腹处，然后被快感凝胶兜住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曹把快感凝胶的盒盖拧开，指尖沾了一抹半透明的白色膏体。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探，探到她亵裤的边缘。

裤腰很宽，用的是一根细麻绳系着。

他把麻绳解开。

甄氏浑身绷紧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解亵裤。

昨晚被脱肚兜的时候还有药力裹着，能骗自己说是药让她松的手。

现在药还没上来——三滴才刚渗进皮肤，还没走遍全身。

她现在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觉到细麻绳被解开，裤腰在松，裆部从她下体滑开，最私密的地方被空气摸索着贴上来。

“等一下。”她按住了他的手。

曹停住。

她喘了两下，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怕，不是羞，是确认。

确认眼前这个值不值得她不靠药就把最后一道门打开。

不管确认了什么，她松开手，把脸别向床里。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指在床上无意识地蜷着。

曹慢慢把亵裤往下推——先是胯骨，再是腿根，最后褪到膝弯。

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腰细但不瘦弱，小腹平坦柔软，肚脐眼圆圆的。

双腿并着，腿根夹得很紧，阜白白胖胖圆鼓鼓的，覆着一层乌黑微卷的毛，水般从阜蔓延到间处。

她本能地想把腿夹上，大腿内侧的肌收紧了。

他的手指摸到她阜上那层卷曲的毛发，指关节轻轻压在她腿根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有打开双腿，也没有把他推开，两条腿就那样半张半合地轻轻颤着——羞耻让她想合拢，药力让她想张开，两种力量在她大腿内侧的肌里来回拉锯，扯得她的膝盖一直在微微发抖。

合上的是大腿根，张开的也是大腿根，她整个被这两种相反的指令卡住了，只能抖。

“七年了——除了我自己，没碰过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曹的手指沿着阜的弧度往下滑，分开那层卷曲的毛发，摸到两瓣肥的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