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吧。”

她从橱柜底下翻出一旧铁锅，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冲林弈晃了晃。更多彩

“用这个也能烤，开着窗户通风就行。

再说，好不容易碰上了，出去摆摊似的怪别扭的，不如就待屋里叙叙旧。”

倒也是。

比起在外吹冷风，待在私密空间里更容易让两的对话下去，对找回记忆或许更有帮助。

林弈点了点，将木炭重新搁回地上，转身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屋内，沈琳已经麻利地将铁锅架在了燃气灶上，开始往里铺锡纸。

林弈看着她忙活的侧影，把话题拉回到之前被催单打断的地方。

“所以，你怎么会跑来送外卖？”

听到这个问题，沈琳的表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孩嘴唇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堵在喉咙。>ltxsba@gmail.com

可与此同时，某种强烈的倾诉欲又在拼命往外顶，两力量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激烈拉扯，白皙的面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红得几乎要往紫色的方向发展。

“你要是实在不想说就算了。”

林弈看着她那副快要憋过去的架势，赶紧出声打了个圆场，伸手拉开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就当老朋友叙叙旧，聊点别的也行。”

沈琳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沿，大大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把那上涌的窒息感压下去。

“不……还是让我说吧，我送外卖，是因为想你。”

作为两个重逢不久的幼时同学来说可以说是雷霆发言了，但在两潜意识里似乎并没什么不对。

“我小时候就对你有好感。

后来转学走了，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碰上。

听说你毕业后可能会来这边面试，我就……”

话说到这里她语速越来越快。

“我现在在考研，但光靠本科那点奖学金根本不够覆盖开支，又想给自己添置点像样的衣服打扮打扮，万一真遇上了呢，总不能邋里邋遢的吧。

所以就接了外卖的活儿，勤工俭学，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一气倒完这串话，沈琳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

双手猛地捂住面颊，指缝间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得几乎听不清。

在她述说间，因为对内容的印象，关于沈琳的记忆开始成片成片地涌回来。

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孩对自己抱有好感这件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知晓。

在那些逐渐清晰的废土记忆里，沈琳的生轨迹正以倒带的方式在脑海中重新铺展开来，她后来考上了农业方向的研究生，特地托两共同认识的朋友，辗转把网上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了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聊了两个月之后买了张硬座车票，跑到火车站假装偶遇做出心策划的巧合，他在废土上是知道真相的。

可真正让林弈胸发闷的，是眼前这个时间节点里正在发生的事。

考研备考期间的开支本就捉襟见肘，本科阶段攒下的那点奖学金早已见底。

换作别的姑娘，这种窘境下最省力的解法多的是。

打开社软件往外挂几张照片，三天之内能收到的晚餐邀约足够排满整个月。

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这样的故事，多少姑娘把婚恋当成阶层跃迁的跳板，在饭局与礼物之间准计算着投产出比，上嫁两个字在时代成了理所当然的生存智慧。

可沈琳选择的是穿上那身廉价的亮黄色防风外套，顶着烈和寒风在街巷里穿梭跑单。

赚来的辛苦钱，除了填补生活费的窟窿，剩下的居然是拿去给自己添置衣服，提升自己的形象外貌气质之后和林弈见面。

这得是多纯粹的一腔心意，才能支撑一个孩从幼时的懵懂好感开始，穿过漫长的转学分离、升学错位、城市迁徙，在没有任何回应与承诺的前提下，凭借着对一个男格的认可与执念，独自坚持了这么多年。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我还有更变态的事要说……但你答应我，千万别把我赶出去。”

“你说呗。”

沈琳把脸埋得更低了，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

“我好像……看过你的下面。”

气氛凝固片刻，沈琳疯狂摆手，整个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地开始自证清白：“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就是有那种感觉，脑子里会冒出来，特别清楚的那种画面，而且我总觉得咱俩之间发生过什么很奇怪的事，不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