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脉动。

林弈缓缓抽出湿滑的茎，暗红色的上还沾着些许残存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白浊光泽。

粗壮的柱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而微微颤抖，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

“咳咳……咳咳咳……呕——”

久美子终于被放开，整个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呕。

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浓烈的腥膻味，滚烫的浆在她胃袋里翻涌，带来一阵阵恶心的灼烧感。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唾滴落在地砖上。

“擦净。”林弈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扔在她面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粗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继续吃饭。明天一早，带我去南江市。”

他转身走回餐桌，撩起的裤装重新系好皮带，那根尺寸骇的恐怖被重新藏进布料之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久美子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脸上、嘴角、胸前的污秽。

腔里的腥膻味挥之不去，胃袋里的灼烧感持续翻涌，但她不敢呕吐出来——林弈说了，要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费。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慢慢挪回之前的角落。

路过餐桌时，她看到了加奈投来的目光——医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同，只有一种“欢迎加”的平静了然。

“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项测试。”加奈用语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病，“以后你会习惯的。”

久美子没有回答。她默默走回角落，重新跪坐下来，低垂着，任由黏腻的顺着喉咙缓缓滑胃袋处。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

明天就要去南江市了。

她终于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来了拯救纱织姐的机会。

只是这代价，远比她想象中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