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媛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自己被按在地上舔食罐时的屈辱，那仅仅是开始。而美庭所经历的，恐怕比那要可怕得多。

她不敢再问下去。

再问，只会撕开妹妹用尽全力才糊上的伤。

“好，我相信你。”尹恩媛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妹妹，“你做得很好，美庭。你为我们争取到了活下去的机会。”

尹美庭紧绷的身体在姐姐的拥抱里，有瞬间的松懈，眼眶一热，差点就溃不成军。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脊背。

“收拾东西吧。”她推开姐姐，声音恢复了冰冷，“我们现在就过去。那个男说，建材和工具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开工。”

“现在？”尹珍熙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

“对，就现在，让他看看我们的行动力。”

尹恩媛没有反对。

她默默地将她们仅有的那点物品，几件衣服，父亲留下的腕表，还有那个空了的罐盒，都收进一个布包里。

在拿起布包时，她的指尖触到了袋里那个小方块。

她明白了。

林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们做什么公平易。

当时她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膝撑开，被林弈的脚掌稳稳踩着，硬生生压低腰，像牲一样伸长脖子去舔那一罐廉价的罐，呼吸时瓣间的热气混着汗味往上窜。

无能模样像圈里急着抢食的母猪，她能感觉到林弈的视线从背上滑到缝。

胸抵着地面，骚硕媚被挤得变形，羞耻像灼烫一样从皮肤里冒出来。

那一刻，她的形象、尊严、身份都被剥得一二净，只剩一副被踩着、低着抢食的骚猪模样。

想到那一幕时，下腹就像是被攥住，间涌出的湿意黏在紧贴的布料上，微微的热气往上窜。

夜色下的街道空得令发毛，三姐妹背着布包往庇护所走，鞋底在碎石上发出脆的噪声。

屋檐下的黑暗处忽然涌动，翻飞出来密密麻麻的怪鸟，十几只成一团扑棱着翅膀冲下，黑羽像一片被撕裂的布幕迎面罩来。

它们的影子先压在地面，爪子锋利冰冷，直的顶

尹美庭眼角扫过那阵黑影，面露惊慌，她记得林弈呈给她看的这些怪鸟有多危险。

“姐姐，珍熙，你们往那边的废车堆去，快！”

就算再在意自尊，她的初心都是为了姐姐和妹妹。

尹美庭抬起手臂晃动布包里的金属，让金属互相撞出清脆的声响，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踏在空桶旁，把那片区域的注意力全拉过来。

几只鸟应声在空中盘旋，尖嘴对准她俯冲下来，翅膀刮起一劲风，拍在她的卷发和肩。

尹恩媛扯着珍熙往废车堆跑去，没有回，她很清楚，自己的二妹站在原地，就是在用这几秒把危险从她们身上分走，这鸟肯定不会是寻常的东西。

“不就是几只黑鸟吗？嘛躲得跟遇到狼似的？”尹珍熙边跑边回看向姐姐的方向

“别废话，快走。”

幸好庇护所的铁门就在前方两排房子的尽，她抬看见那面墙影时，心里一松，立刻扯着嗓子喊：“开门！有在外面！”

墙后隐约有脚步声响起

铁门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在门内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停下。

尹恩媛的心沉到了底。

“开门！求你开门！”她用尽力气拍打着铁门。“林弈先生！我妹妹在外面，她有危险！”

身后，尹美庭正挥舞着布包，勉强退两只俯冲下来的铁喙鸟。但更多的黑影在空中盘旋，发出令皮发麻的嘎嘎声，随时准备加围攻。

“姐姐！别管我！”

喊叫声吸引了更多的鸟群。

庇护所这边，加奈站在林弈身侧，等待林弈的指令，他则明知故问的向外提出质疑

“嘘。”林弈抬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

“规则，我说过一次。”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来易，这是规矩，你们三个一起来，是想做什么？”

“不是的！我们没有……”尹恩媛慌忙解释，“我们是来投靠你的！美庭她…她已经跟你谈好了！”

铁门内的光影一动，林弈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铁板传出来：“谈？她跟你们说清了是来当隶的吗？”

尹珍熙被说的愣在原地，满是困惑，姐姐不是谈的合作吗？怎么一来变成隶了？

尹恩媛心里有数，这种时候不用争辩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救她，什么我都认！”

锁舌在门内转动，铁门轰地向里开开，加奈持着电棍站在门边，嗓音冷冷：“靠墙，不许动。”

尹恩媛拽着妹妹站到湿冷的墙角，背贴着粗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