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公主们质量不够啊?”我试探着问,这行业我也不懂,真是难为我。
“已经是挑的最漂亮的一批了,唉~我感觉是咱们竹城的
都太
赚钱了,一个个钱不少,就不喜欢夜生活,到了晚上11点,跟个鬼城似的,作息太特么规律了。”谢远叹着气,吐槽着我们县城的“不良风气”。
“说到底,还是我们整个哲江省风气不行,一个个跟掉钱眼里似的,光知道赚钱,不知道潇洒,不是我吹,要是开在别的省份的市中心,绝
赚的盆满锅满!哎!”谢远说完,一拍大腿,仿佛他是什么英雄好汉,生不逢时似的。
我感觉他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毕竟没
会承认自己不行,只能把失败的原因归结于别
,或者别的不可抗力。
“会不会是竞争太激烈了?”我试着给他个台阶下。
“激烈啥啊?古滩这么大个镇,夜生活的场所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是风气不行,唉~”谢远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罐装啤酒,拉开拉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你咋不试试去岩平或者河驼那块开个啥矿场?”我想到了母亲开矿场,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是个出路,我想对于谢远这种公子哥来说,有家族兜底,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唉~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把钱投夜场了,现在骑虎难下,又没有多余资金去搞矿,烦死了!”谢远举起啤酒和我的芬达碰了一下,“唉~不提了,我知道你帮不上啥忙,就是想找个
吐吐苦水,
了!”
谢远仰
一
了那罐啤酒,我也陪着他
了芬达。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往常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事我可只跟你说了,你可别和别
说,我不想让别
看笑话。”谢远喝完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
“那肯定,我倒是想说也没处说啊,话说你家大业大的,不行再跟你爸申请点经费不就行了?”
“说的简单,他肯不肯给另说,就算肯给也免不了一顿训。”
…………
我们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门铃响了。
“谁啊?”谢远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王沁玲。”一个略带沙哑的妩媚
声从门后传来。
“进来吧,门没锁。”谢远冲着门
喊完,对我使了个眼色,“你的前丈母娘来了。”
“哦,不对,是你点的
套子亲自送货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