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微出汗，“小彦，你真是给妈争气。”
报完名走出校门，母亲显得格外轻松，她转
问我：“儿子，想要什么奖励？新手机？还是那双你看了好久的耐克鞋？”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
莫名的冲动。
我不缺钱，也不缺物，在这个躁动的青春期，我渴望的是一种更隐秘、更独特的满足感。
“妈，我什么都不要。”我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想让你穿上那件旗袍，陪我逛逛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今天又没下雨，暑假也过了，古滩江边也没什么游客，大街上哪有
穿旗袍啊？太尴尬了，被看猴似的。”
我不死心，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那就不去逛街了，你在家陪我一天，在家穿总没事了吧？我就想看你穿那个。”
母亲拗不过我，看着我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软了，嗔怪地戳了戳我的额：“你呀，真是长大了，鬼点子越来越多。行行行，回家穿给你看，就咱们娘俩在家。”
回到家，母亲真的从衣柜
处翻出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那是上次古滩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上面绣着暗纹的兰花。
一想到上次差点亲到母亲，她那娇羞的又局促的表
，我就有点想
非非，嘿嘿……
当母亲从卧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屋子都亮了一下。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
特有的曲线，高叉的设计让她夸张的肥
不至于把旗袍撑裂，丰腴且修长的大腿从旗袍侧摆探出，还带着一丝肥的
廓，撩的心痒痒。
墨绿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盘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散发着一种优雅而慵懒的仙子气韵。
“好看吗？”母亲有些局促地扯了扯下摆，主要是她的肥把旗袍撑的往上走，几乎是一走动就能看见部，她今天为了穿包裙是穿了高腰丁字裤的，现在穿上旗袍，若隐若现的侧廓，让她羞的不行。
“好看，真好看。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却有些犯难。不出门，在家里穿着这么隆重的衣服，似乎也没什么正经事可
。
“去院子里逗逗小白吧。”我提议道。
可怜的小白此时正趴在院子花
架下的
凉处打盹，还不知道等会要面临我们无所事事的折磨多久。
我们搬了两把竹椅，坐在小白旁边。母亲怕旗袍弄脏，坐姿格外端庄，双腿并拢斜放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
，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兔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暧昧的气息。
看着母亲那副恬静的样子，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七夕节那晚的电话。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妈，”我坏笑着凑近了一些，“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母亲也没抬，专注地看着小白吃。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问。”我嘿嘿的笑着，笑的有点痴。
“你问呗，有啥好生气的，神神秘秘的整那死出。”母亲好像挺嫌弃我这猪哥相，嘟囔了一句，连北方话都出来了。
“七夕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正和老爸在做着某种……不可告的事啊？”
母亲的手猛地一抖，狗尾掉在了地上。
她转过，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你个小兔崽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瞎说什么呢！”
“我哪有瞎说。”我撑着下，一脸笃定，“那天电话里动静那么大，还有水声，我都听见了。你当时还说你在跑步，谁家大晚上跑步跑成那样啊？”
母亲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但见四下无，又是面对自己儿子，她那子矜持也散去了一些，反而多了几分少
的娇嗔。
“你这孩子，耳朵怎么那么灵。”她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带着一丝笑意，“那天……那天你爸非要看什么奥运会预热节目，我也没办法……”
“那水声是怎么回事？”我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不知不觉向她靠得更近了。
母亲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她白了我一眼：“什么水声……那是……那是汗！那天太热了，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没擦就跑步了，拖鞋里有水，才有那种声音……”
“哦？那你一直喊，是喊啥？”我嘿嘿一笑，目光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妈，你总不能一直磕到脚，还能一直跑吧？”
“去你的，十指连心你懂不懂？磕到脚趾太疼了，喊一会有什么的……”母亲虽然嘴上硬，但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并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