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心上,像一颗温暖的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岚水河依旧缓缓流淌,但此刻,它在我眼中,似乎不再那么混浊了。
苏清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
,我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只装着小白兔的笼子,晚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小兔子在笼子里轻微的动静。
我低
看着笼子里的小兔子,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动了动三瓣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着我有些错愕的脸。
“你真的能治愈我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小兔子当然不会回答我,它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偶尔动动耳朵,仿佛在倾听我的心声。
我提着笼子,沿着岚水河继续往前走。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天空开始染上淡淡的紫色。
河面上的云霞倒影也随之变幻,从燃烧的火红变成了温柔的薰衣
色。
我找了个河边的石凳坐下,把笼子放在腿上。小兔子在笼子里动了动,似乎想要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笼门。
它小心翼翼地探出
,先是嗅了嗅空气,然后慢慢地爬了出来,在我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它的毛很柔软,像一团温暖的棉花。
我伸手轻轻抚摸它的背,它没有躲,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好呢?”我问它。
它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你决定就好。”
“就叫你小白吧,”我说,“简单又好记。”
小白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它动了动鼻子,然后在我的腿上蹭了蹭。
我想起了苏清瑶的话:“这只小兔子的使命,或许就是治愈你哦。”
也许,她说得对。也许,这只突然出现的小兔子,真的是上天派来陪伴我的。
我低
看着小白,它已经在我腿上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笼子里,然后提着笼子,慢慢地往家走去。
岚水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的车流声。我走在水泥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回到村子里,我去卖菜阿姨那买了点白菜和一些胡萝卜。阿姨看到我手里的兔子,笑着说:“哟,小彦,养兔子啦?这小家伙真可
。”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到家,我把笼子放在厨房外院子里晒不到太阳的角落,给小白准备了食物和水。
它醒了过来,开始津津有味地吃着白菜,小嘴一动一动的,可
极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小白吃东西,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些。
我想起了汪柠,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想起了那个雨天的决绝。
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旧
的离去,也许预示着,新的开始,也在不经意间到来。
我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汪柠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删除。但这一次,我没有再想给她打电话。
我关掉手机,看着正在吃胡萝卜的小白,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
,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继续低
吃胡萝卜。
我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你,小白,”我轻声说,“也谢谢你,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