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雨声和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松开母亲的手,拿出手机:“来,妈,就在这拍。你撑着伞,摆几个姿势。”
母亲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强势很受用,她站在木台上,身后是烟雨迷蒙的古滩江。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耳边的碎发,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
“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着快门。
“妈,笑一下,对,就这样。”
“别动,低
看伞。”
“转个身,让我拍一下背影。”
她配合度极高,撑着油纸伞,穿着旗袍,在细雨中摆着各种姿势。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
那墨绿色的旗袍在灰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罂粟花。
这些照片存在我的手机里,后来我设了密码,从未删除过,几乎每一个无所事事的
夜都会拿出来细细回味。
拍完照,雨稍微大了一点。我和母亲找了一个路边的六角小亭子坐下避雨。
亭子很小,我们坐得很近,大腿偶尔会碰到一起。不知怎的,刚才拍照时的那种兴奋感退去后,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母亲找话题,试图打
沉默:“那个……马上要回快班了,有没有信心进重点高中?”
又是老一套。
“还行。”我敷衍地回答。
“在学校和同学相处怎么样?有没有跟老师顶嘴?”她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
“挺好的。”我依旧惜字如金。
或许是因为昨晚偷看到了她反差的一面,意识到这个一直强势且一本正经的母亲,其实也渴望卸下那些伪装,渴望做一个小
。
我今天胆子格外的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突然伸出手,再度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我依然是十指相扣。
母亲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略微挣扎了一下:“
嘛呀,好好说话。”
但我没有松手,她见我态度坚定,便像是认命般转过
,假装看亭子外的风景,不再看我。
我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
来,使我们四目相对。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只有被雨水浸润后的柔美。
“妈,你真的好美。”我由衷地夸赞道,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正想谦虚地说句什么,比如“都老了”之类的客套话。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猛地凑近,趁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阵风吹过。不过她的唇,好软!好香!
但母亲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红晕以
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整张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她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拧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倒反天罡?连你妈都敢调戏?”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求饶或者缩脖子。
我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无法挣脱。我的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没有丝毫的闪躲。
这是母亲第二次被我抓手腕。上一次是因为我和她顶嘴,她气得要打我;而这一次,我是真想拥有她,想撕开她那层名为“母亲”的面具。
母亲似乎被我炽热的眼神吓到了。她眼神慌
,左右闪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似乎都快要包不住她的心跳。
眼看我们的唇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以往强势的她,在此刻面对强势的我时,竟然像个小
般软了下来,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慌
和乞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母亲放在包里的手机。
这该死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母亲猛地回神,像是触电一般,一把抽出被我扣住手指的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别……别这样。”
她慌
地站起身,捋了捋旗袍,走开两步,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喂?哎,是是……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里,母亲点
哈腰地应承着,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客套和恭敬。
挂完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
,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
和歉意。
“儿子,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个领导要接待,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