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我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走出房间。刚一出门,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
湿润的凉意。
下雨了。
不是那种倾盆大雨,而是江南特有的毛毛雨,细如牛毛,密如蛛网,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个世界。
我走进母亲的院子,她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我出来,抬
看了一眼天色。
“下雨了,还去不去古滩玩?”她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去不去都无所谓。
“去,当然去。”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母亲这种大老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别说下毛毛雨了,就是下刀子,今天她也得陪我把这趟玩下来。
母亲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拿起车钥匙。那是她的黑色宝马钥匙,和她的
一样,冷峻、高档。
黑色的宝马730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母亲开车很稳,但话很少,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还在回味昨晚的放纵,也许只是在思考今天的行程。
而我,则在偷偷观察她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在光影
错中显得格外迷
。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古滩镇。
刚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今天是七月一号,正是盛夏酷暑的时节,但古滩江上竟然起雾了。
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混合着蒙蒙细雨,将整个古滩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古滩江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两岸的吊脚楼和垂柳。
雾气在水面上流动,像是一层轻纱,将这江南水乡装点得如梦似幻。
远处刻着狮子
的石桥若隐若现,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细雨打在江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江水的湿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真美啊……”我不禁感叹。
“是挺美的,就是湿哒哒的,不舒服。”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我看她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欣赏。
江边的石板路上,到处都是外地来旅游的游客。
他们撑着各式各样的伞,穿着汉服或者休闲装,对着这烟雨江南拍照留念。
这些
就好这一
,越是这种
雨天,越能拍出那种忧郁的文艺范儿。
我们沿着古滩江慢慢走着。江水就在脚边流淌,雾气在身边缭绕,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
“想要买点什么吗?”母亲突然开
问道,她似乎心
不错,可能是因为我要回快班了。
我环顾四周,其实我什么都不缺,衣服鞋子都是名牌,电子产品也是最新的。
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样在这个场景下绝对不能错过的东西。
“妈,跟我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牵起了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有些凉,掌心却很柔软。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我。
我拉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
群,走向那条经过古风改造的古滩街。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即便是在白天,那红彤彤的颜色在雾气中也显得格外喜庆。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小超市门
,我停下脚步,买了两把油纸伞。一把是淡青色的,绘着几枝墨竹;另一把是
白色的,印着几朵桃花。
买完伞,我又一刻不停的牵着母亲出门。
“买这玩意儿
什么?又不实用,一会儿就坏了。”母亲看着我手里的油纸伞,眉
微皱,嘟囔了一句,“这又去哪啊?神神秘秘的。”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这会儿却少见的没有以往的严肃风格,任由我牵着,没有反抗。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没解释,继续拉着她往前走,最终在一家装修
致的服装店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的橱窗里,展示着一件件
美的旗袍,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我在旗袍柜前停下,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游走,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
母亲站在我身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买旗袍?”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随即变成了一种好笑又带着点鄙视的眼神,“儿子,虽然你皮肤白,样子也不错,但这……”
很显然,她的天才小脑袋想歪了,以为我是男同,我忍不住笑了,转过身看着她:“妈,你想什么呢?我是给你挑的。”
母亲一愣,脸上的表
瞬间凝固,随即摆手像拨
鼓一样:“不行不行,我怎么能穿那个。太招摇了,而且我也没穿过,不适合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