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母亲得意地笑了。
我也不由得好笑,让母亲蒙对了一手,给她得瑟的不行,要不是我没听她其他臭招,真按她说的下,怕是几下被老爸将死了。
老爸苦思冥想,最终只能无奈地移动老将。
抓住这个机会,我迅速调动其他子力,展开猛烈的进攻。老爸的防线在我的连环攻击下开始松动。
“哎呀,健海,你的车要丢了!”
又开始了她的“马后炮”。
“别吵!”老爸心烦意
。
最终,在我的步步紧
下,老爸无力回天,只能投子认负。发布 ωωω.lTxsfb.C⊙㎡_
“哈哈,赢了!我赢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算不算,要不是你妈瞎指挥,我怎么会输!”老爸把棋子一推,开始埋怨起来,“你们娘俩联手对付我!”
母亲笑得前仰后合:“谁让你平时老欺负儿子,现在报应来了吧!”

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输不起就别玩!”
“我……我这是大意了!”老爸有些嘴硬,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正午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这份其乐融融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温暖。
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是除夕最珍贵的年味。
它不仅仅是食物的香气,更是亲
间的斗嘴、调侃和那份无需言说的
与包容。
棋盘上的胜负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
阖家安康。
大概下午两点,我们才各自忙活,
带着母亲去厨房准备晚饭,老爸带着我祭祖,在大门
烧银元宝,还给所谓的“土地公公”烧了些,希望他保佑先
在底下过的好。
年夜饭是4点不到就开吃了,老爸喝着自酿的杨梅酒,连母亲和
都忍不住在这喜庆的
子喝上一杯。
老爸会拍马
,直夸
和母亲手艺好,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老天爷给了她两个仙子,给她俩逗的笑的合不拢嘴,也许是为了适应气氛,母亲嘴上虽说老爸贫嘴,但也难得乐的剑眉都笑弯了。
而被抢了台词的我,只好闷
吃菜了,也不用动手夹,母亲和

流夹给我,说我长身体,要多吃
。
年夜饭的余韵还未散去,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母亲利落地收拾进了厨房。
院子里的寒气比傍晚更重了些,但屋里却暖烘烘的,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一种名为“团圆”的满足感。
电视里,春晚的歌舞正热闹着,主持
用高亢激昂的声音说着吉祥话。
老爸瘫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浓茶,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显然年夜饭时没少喝。
“来来来,发压岁钱了!”老爸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大事似的,从
袋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递给
,一个递给我。
“爸,我都这么大了,还发什么压岁钱啊。”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笑嘻嘻地接了过来。
红包拿在手里,薄薄的,却沉甸甸的,那是一份来自长辈的祝福和期盼。
“多大也是孩子,拿着!”老爸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也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塞给我:“拿着拿着,
给的,保佑我们大孙子平平安安,学习进步。”
“谢谢
,谢谢爸。”我把红包收好,心里暖洋洋的。
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接过老爸的红包,顺手又塞给我一个红包,笑着看我们:“行了,别光顾着收红包,看看电视,聊聊天。”
说来也怪,在别
家,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给家里的其他
发红包是正常的,可在我家,老爸是最穷的那一个,却要给所有
发红包。
春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小品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歌曲也总能勾起一些共同的回忆。

看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母亲拿了条毯子轻轻给她盖上。
“妈,您先去睡吧,我们守岁。”我对母亲说。
“没事,我陪你们再坐会儿。”母亲摆摆手,目光温柔地看着电视,也看着我们。
老爸又开始“指点江山”了,对着电视里的小品演员评
论足:“这个不行,没赵本山有意思。”“这首歌谁唱的,没听过。”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老爸的“专业点评”,时不时
上一两句嘴。
这种感觉很奇妙,平
里我们各自忙碌,很少有这样心平气和、无所事事地待在一起的时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年正在临近。
“儿子,来,再陪我杀一盘!”老爸不出去打牌,他的棋瘾就又上来了,他似乎还没从白天的“惨败”中吸取教训,或者说是想扳回一城。
“行啊,这次可别又赖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