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疏远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沉的温柔。
“妈,对不起。”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那样对你说话……我……我就是个混蛋!”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想要跪下来求她原谅。
母亲却一把扶住了我,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傻孩子,”她伸出手,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会胡思
想,这很正常。”
“可是我不该……”
“没有什么该不该,”她打断我,“我们是母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
。就算有误会,就算会吵架,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妈妈只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能直接来问我,而不是自己一个
在心里瞎猜,把自己
得那么难受。”
她的话像一
暖流,瞬间融化了我心中所有的坚冰。我再也控制不住,一
扎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我受了委屈时那样。她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带着淡淡的体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站了很久。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才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客厅。
“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像什么样子,
睡着了,别吵醒她了,也省的她担心。”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
汤走了出来。
“喝吧,暖暖身子。”她把碗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我接过碗,
汤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小
小
地喝着,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遍了我的全身。
母亲就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她没有追问我在她走之后这几个小时去
什么了,也没有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我主动和她道歉。
她只是那样安静地陪着我,用她的方式告诉我:无论我犯了多大的错,她都会原谅我。
喝完汤,我感觉好多了。心里的
霾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妈,”我放下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问道,“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还能忙什么?当然是忙工作啊。”她强撑着,语气轻松道:“矿场有个工
,上山时不小心,从半山腰上滑下来,重伤了,还好是挂在树上,没出
命,我这几天都在医院看他,慰问他家属,这样他家属会好受点,也不会狮子大开
,手机调了静音,所以有时候没接到你的电话。”
“那工
老张怎么说不知道你去哪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为了几万块赔偿,去低声下气的慰问家属,我这老板面子还往哪搁?”
之前我给她打电话时,她确实是过了很久才回的,老张也确实不知道她去哪了,原来,她真的是在忙工作,为了工作而去慰问工
家属,而不是像我想的那样……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妈,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郑重地向她保证,“我会学着相信你,也会学着控制自己的
绪。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母亲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
,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了,妈妈相信你。”她说,“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
我点了点
,上了三楼。
走进浴室,我打开热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猜忌和愤怒蒙蔽双眼的傻瓜了。
我失去了几天的安宁,却换回了比这珍贵一万倍的东西——母亲的温柔和信任。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谢远发来的又一条消息。
“对了,那
的你还玩不玩?你别是个阳痿,不敢在我面前露
。”
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过几天再说吧。”我回道,起码这两天,我的心
像坐过山车一样,是没有玩
的心
了。
况且,我对谢远还有些怨念,他绝对是知道的,硬装无辜,就为了满足他那该死的恶趣味。
虽然这场闹剧让我心力
瘁,但至少,它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也让我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窗外,夜色正浓。但我知道,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的世界,也会因为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变得更加明亮。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很安稳。梦里,没有猜忌,没有争吵,只有母亲温暖的笑容,和那盏永远为我亮着的,家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