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向院子。
“
。”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
来看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彦啊,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和汪柠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依然有些红润的脸颊,“
,你要去哪?”
“去买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红痕,“晚饭还没做呢。”
“我帮你去吧。”我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心里一阵酸楚,“你……你脸色不太好,别累着了。”
我不想让她这副引
遐想的样子被村里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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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红痕,那些痕迹,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和那
子媚态,明眼
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体贴,也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状态不佳”,随即点了点
:“好,那你去吧。买点
和青菜。”
我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村
的小卖部。买完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家门,
正在厨房里忙活,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
,我来吧。”我放下篮子,主动接过锅铲。
厨房里灯光昏黄,扇叶油烟机哗啦啦的。
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观察着
。
她靠在灶台边,时不时揉揉腰,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闻着她身上那
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心里憋屈得难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是谢远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后的证据。
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凌虐,而是一场极致的恩宠。
“小彦,你这刀工越来越好了。”
看着我熟练地翻炒着青菜,夸赞道,“再过两年,烧菜的手艺怕是要赶上
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心
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
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
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
。”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
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
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
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打量着
,“妈,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去年还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跟刚出嫁的小媳
似的。”

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低下
,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瞎说什么呢,老了就是老了。”
“真的!”老爸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是你这气息有点虚,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
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
,“就是……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累着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打扫卫生?是被谢远按在地上“打扫”卫生吧。或者是说刚刚醒来打扫被谢远蹂躏后的“卫生”。
只有我那蠢笨如猪的老爸,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大
大
地吃着饭,赞不绝
,完全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慈祥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我低着
吃饭,不敢看
,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吃完饭,老爸打着饱嗝走了,说是要去村
打牌。我收拾碗筷时,偷偷看了一眼
。她正站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声说:“
,你去休息吧,我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