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只会记得你在杂物间勾引了赵杰，但是没有成功，你因此更加喜欢赵杰了。”

“是……”沈老师的声音空而麻木。

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练习册，转身就跑。

走廊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我一气跑回了教室，推开门，里面还是那样吵吵闹闹。

阿杰正站在教室前面的一体机前，跟几个男生联机打游戏。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特效，手柄的按键声劈啪作响。

“哎哟，你回来了？”阿杰也不回地问，“刚才不是说去练习册吗？这么快？”

我没有回答。

我低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练习册塞进书桌里。

我的手还在发抖，后背全是冷汗，裤裆里那片湿润的感觉黏糊糊的，像是罪证一样贴在我的皮肤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那真的是真实的。

那个催眠app，赵杰，沈老师跪在地上的身影，那对饱满的房，那根狰狞的器，那些糜的水声，以及——我自己的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时的触感。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抬起，看向窗外。场上有在打篮球，孩子们三三两两地散步，阳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那么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教室里的吵闹声还在继续，阿杰的喊叫声从前面传来：“！你他妈会不会打啊！这波团灭全是你的锅！”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眼前却还是那一幕——沈老师跪在地上，张着嘴，眼神空，嘴角挂着白色的体。

我沉浸在刚刚的事件无法自拔。

午休的铃声响起时，阿杰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饭去。”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座位上，手心里的冷汗已经把练习册的封面浸湿了一小块。

“啊……好。”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阿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色白得跟鬼似的。”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低血糖。”

“，你就是不吃早饭，”阿杰没有究，搂着我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今天食堂有红烧，去晚了就没了。”

食堂里声鼎沸，打饭的窗排着长队。

阿杰挤到前面去跟科打诨，我端着餐盘站在队伍末尾，看着盘子里油腻的红烧和青菜，完全没有胃。

脑海里全是上午的画面。

沈老师跪在地上，张着嘴，眼神空……还有那个催眠app。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赵杰那个混蛋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反应——我硬了，我甚至对着门缝自慰到了高。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我的老师啊，是那个温柔体贴、对我们关怀备至的沈老师啊！

“喂！你想什么呢？饭都凉了！”阿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端着餐盘坐在了餐桌前，但筷子根本没动过。

“没什么，在想下午的课。”我敷衍道。

“下午是老沈的课吧，”阿杰扒了一饭，“对了，你跟老沈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她说你啥了？”

我心里一紧：“没有……她没说我什么。”

“那就好，”阿杰大大咧咧地说，“其实老沈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不过比咱们初中那个秃班主任强多了。”

我勉强笑了笑，随便扒了几饭。那红烧在我嘴里味同嚼蜡，我甚至能尝出一腥味——也许不是的味道，是我自己的恶心感。

下午的上课铃响起时，我已经坐在了座位上，背后挺得笔直，手心全是汗。

沈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午的米白色衬衫换成了浅蓝色的针织衫，咖色的包裙也换成了色的长裤。

她的发重新梳理过，盘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很好，完全看不出上午经历过那种事。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胃一阵翻涌。

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微微皱起了眉。

我看到她的视线在赵杰空着的座位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确定的是，她的表冷了几分。

“好了，把书翻到第六十八页，”她翻开课本，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