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

现在正好她要去办公室，我可以跟过去给她，省得再跑一趟。

我从书包里翻出练习册，起身往外走。

我出去的还算早，跟在沈老师和赵杰后面不远。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了，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或者场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沈老师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赵杰跟在后面，双手在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本来打算就这么跟着，反正办公室也不远，到了门直接把练习册给沈老师就行，没必要把她喊停。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赵杰说话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变态老师。”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沈老师的脚步也顿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呆滞。

赵杰却笑了，笑得很得意，像是猎看到了落陷阱的猎物。

“走吧老师，别在这儿站着，多不好看。”他说着，往旁边一拐，推开了走廊尽一扇半掩的门——那是杂物室的门，平时锁着，用来放清洁工具和多余的桌椅。

而沈老师，那个我心目中知优雅温柔负责的好老师，她看了赵杰一眼，然后低着，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练习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况？

沈老师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跟着那个混蛋进杂物室？

她完全可以拒绝，可以呵斥，可以叫其他老师来帮忙。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赵杰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吧？

但她就那么跟进去了。

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是好奇？是担忧？还是……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暗的期待？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我站在了杂物室的门前。

这扇门很旧了，木质的，上面刷着绿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一些声音。

我站在那扇旧的木门前，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门缝里透出的光很微弱，但还是能让我看清楚里面的形。

不，我不能看——我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应该拿着我的练习册去办公室，然后正常地回到教室，正常地上完剩下的课。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那些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我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妈的，这个催眠app居然是真的，不愧是我花这么多钱买的，”赵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炫耀，“只要被催眠的就会变成这种无意识的催眠状态，可以对她们随意下任何命令。”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催眠app？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

“昨天这个贱货老师居然敢当着全班的面教育我，说我上课不守纪律、影响其他同学，”赵杰的语气变得狠，“我老爸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留学回来的老师，也配管我？”

我听见他走动的声音，皮鞋在地板上摩擦。

“所以我回家之后，特意用这个app设下了催眠暗示。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只要我对她说出‘变态老师’这个触发词，她就会立刻进催眠状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然后我还给她植了一个层暗示——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跟其他学生不一样，她地暗恋着我，所以每天上课她都会找各种借跟我说话。”

我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语文课上，沈老师每隔几分钟就往赵杰那边看一眼，说话的时候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他的方向。

我本来以为她是担心赵杰捣，所以才格外关注。

原来……原来是被植了这样的暗示。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同时，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从小腹升腾起来。

“可惜啊，”赵杰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爽，“这个app不能一下子搞得太过火，不然催眠状态会强制解除。妈的，不然老子今天就直接在这把她给办了。只能这样慢慢调教了，先用点小命令试试水。”

然后是衣物窸窣的声响。

“来，变态老师，来吃吃学生的大。”

我的呼吸停滞了。

透过门那道细缝，我看见沈老师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个平时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穿着职业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