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鸢姐来了。”走在前面的那个说，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项圈上的铭牌，“今天怎么样？不是说警局那边要加班吗？”

“提前结束了。”她说。

“那正好，”另一个年轻在她面前蹲下来，手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掰开她的唇，看了看那枚蒂环——检查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检查一件熟悉的工具，“嗯，状态不错。去三号厅吧，今晚挺多的，缺一个灵活点的。”

“好。”

她调整方向，沿着走廊继续往前爬行。

身后传来那两个年轻的对话声：“她今天好像心不错……”“心？你见过哪个母狗有心？”“也是。”然后是他们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她沿着走廊爬行了大约二十米，经过了两道铁门，拐了一个弯，来到了三号厅。

三号厅是这层楼里最大的一个厅，大约一百平米，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周围环绕着色的皮质沙发。

灯光是暗红色的，墙壁上挂着皮质鞭子和链条，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香烟混合的气味。

已经有十几个散坐在沙发上，有在高声说话，有在喝酒，有正搂着一个赤的——那个她认识，是和她一起训练的同伴之一，代号“雀”。

没有注意到她进来。她没让任何注意到她，径直穿过群的边缘，爬到了舞台旁边的一个垫子上，安静地蜷缩下来，等着到自己上场。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了晚上九点。表演还有一段时间。

她蜷缩在垫子上，听着周围的声响——们的说话声，酒杯碰撞声，音乐的低频震动，某个角落里传来皮鞭抽打皮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

这些声音她已经很熟悉了。

在这个地下三层的空间里，这些声音就像呼吸一样常。

她低下，看着自己膝盖前方地面上的一小块污渍，等待着。

她不知道今夜会被使用几次，会被摆成什么姿势，会被多少双手触碰。

她也不知道明天回市局的时候，身上会多出什么新的痕迹。

这些事她已经不提前去想了，只是在它们发生的时候，一件一件地处理掉，像处理流水线上不断送来的零件。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安静的动物。

她不知道这样的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永远。

但此刻她不想这些。

她只是在灯光亮起之前，安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