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那杯酒已经喝了一半。

沈知意走进房间的时候，她的项圈绳子被给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保镖。她被牵着站到房间中央，面朝着沙发。

陈简抬起，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顶的皮革套扫过，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露的胸，到她腹部的银色链条，到她双腿之间的暗处，到她的高跟鞋，再回到她的脸上。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

沈知意站在灯光下，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陈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她不知道他认出来了没有。他的表很复杂——有好奇，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墨闻走上前，在陈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朝那个保镖点了点。

保镖蹲下来，解开了沈知意脚踝上的锁链，然后解开了顶横杆的固定扣。她的双手还是被铐在身后，但脚踝已经自由了。

墨闻看着陈简，用下指了指沈知意。

“这位是我们今晚的特别伴游。”他说，“她很听话。你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陈简没有说话。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身体向前倾，目光从套的开处落在沈知意的眼睛上。

“跪下。”他说。

沈知意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了足足十秒，然后伸手，按在她的顶，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沈知意低下。

她弯下腰，额贴在地毯上，部高高翘起——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但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那些天来被反复调教形成的肌记忆，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接管了她的动作。

她听到陈简的呼吸声变了。

然后是他的拉链声。

接下来的时间，她不愿意回忆具体的每一个瞬间。她只记得一些碎片——

她跪在地毯上，低着。

陈简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他进了她嘴里的声音。

腥咸的味道。

她喉咙处的反收缩。

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呕。

然后她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地毯上。

陈简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在她露的胸上。

他进她的时候——没有前戏，直接——她的身体因为一整天持续的刺激而轻易地接纳了他。

她的道湿润而温热，包裹着他的每一次推进和抽出。

她被进时，能感觉到那个保镖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在调整某个角度——为了让房间里另一个看得更清楚。

还有快门声。

有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不知道拍了哪个角度。

她侧过，目光越过陈简的肩膀，看到墙上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戴着套的身体，正被一个男压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脚上的高跟鞋有一只已经脱落了，脚尖绷得很直。

她躺在陈简身下，承受着他的冲撞，没有反抗。身体在快感中一次次弓起，像一只被拉紧的弓。她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关在外面。

很久之后，他结束了。

从她身上起来，拉上拉链。

他没有说话。

墨闻重新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条铁链，扣在她项圈的前端，牵着她的脖子把她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的触感一路滑到膝盖弯。

墨闻牵着她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陈简坐在沙发上，已经重新端起了那杯酒，目光落在酒杯里，没有看她。

她被群的目光和低语裹挟着，穿过走廊，穿过暗红色的帷幔，穿过那些看不清楚的面孔，被牵向舞台的方向。

她低着，赤着一只脚——那只脱落的高跟鞋还落在vip室的地毯上没有捡回来。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环和环上的链条在行走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每一步，都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张着嘴，球摘下后嘴角还残留着水的痕迹。

身后传来几声哨和笑声。她不知道那是谁。

她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