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的正常联系,还是她也参与了?
沈知意闭了一下眼睛。
她不能赌。
如果顾昭华也是其中一环,她去找她寻求帮助就是自投罗网。
如果她不是——那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满身环链,
道里塞着假阳具,尿道里锁着金属管,脑
上附着炸弹——她要怎么解释这些?
她睁开眼睛,站直身体,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场景三:监听室
蝮蛇基地的监听室里,白鼬摘下耳机,转向旁边坐着的
。
墨闻正靠在椅子里,翻着一本杂志。
“她今天什么都没
。”白鼬说,“去了队长的办公室,但没进去。然后去了一趟
报研判室,待了不到五分钟,拿了一份文件,走了。没有传递任何信息。”
“她跟那个副队长说了什么?”
“就问了一个会议时间,签了一份归档文件。全程没有可疑措辞,没有在纸上做记号,没有
换任何物品。”白鼬顿了顿,“她是不是真的打算认了?”
墨闻翻了一页杂志,没有抬
。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太安静了。”白鼬说,“被抓回来,被装了监听器,被
着接客、在办公室自慰、穿着满身环去挤地铁——任何一个正常
都会在这种压力下犯错。但她没有。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所以呢?”
“所以我好奇,”白鼬说,“她为什么宁愿做这些下贱的事
,也不肯铤而走险?换了别
,早就找机会拼一把了——反正最坏也不过是脑死亡。但她连试都不试。”
墨闻合上杂志,把它放在膝盖上。
“因为她是聪明
。”
“聪明
就更应该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为什么还不拼命?”
墨闻把杂志放到旁边的桌上,站起来,走到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个被分割成几个小格的画面——其中一格是沈知意的办公室,她从画面边缘走过,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表
平静。
“聪明
最难做到的事
,就是相信别
。”墨闻看着屏幕上的沈知意,“她以前是负责战术策应的——她制定计划,她指挥别
行动。她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比自己手下的
更清醒、更有远见。”
“这种
,她最不习惯的事
,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别
身上。她不相信自己的队友能救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帮她,甚至不信任自己的判断——所以她选择最稳妥的路:先稳住,再慢慢找机会。”
白鼬皱了皱眉:“但这条路本身就是死路。她拖得越久,机会越少。她不怕那个炸弹真的炸了?”
墨闻笑了笑。
“她怕。但她更怕的是——在自己什么都还没做之前,就被炸成白痴。”
“所以她宁愿每天戴着那些环,跪着接客,在地铁上被
羞辱——只要她还有意识,她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这是她的心理防线。她不会放弃这条防线的,因为一旦放弃了,她就真的只能做一条母狗了。”
白鼬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戴上耳机。
墨闻也转过身,走向门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没有回
,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
“不过话说回来——赤鸢的婊子,远比她们自己以为的要好调教。”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