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小静和玲玲那屋门开的声音。陈默转
,看见玲玲揉着眼走出来,
发
翘着,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哥哥早……”小姑娘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
“早。”陈默走过去,蹲下身,帮她重新扣好睡衣扣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
玲玲迷迷瞪瞪往卫生间走。
陈默瞅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细溜溜的腰和刚有点发育的
上停了几秒。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
禁忌的诱惑。
可他今天的目标不是玲玲。得按顺序来,一个一个,慢慢来。
陈默进小静那屋。姑娘已经自己挪到
椅上了,正理床铺。她动作很慢,很费劲,可非要自己做——这是她留着尊严的法子。
“早。”小静抬起
,看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瞬间,陈默逮着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碰着他时,有极短的一下闪烁——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飞快移开视线,低
继续叠被子。
“早。”陈默微笑着说,声音还那么温和,“早饭好了。要推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行。”小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分。
她推着
椅出屋,动作熟但慢。
陈默跟在她后
,目光死死咬着她背影。
姑娘穿着宽松睡衣,可坐
椅的姿势让布料贴紧身子,勾出背部的曲线。
她肩膀瘦,脊椎的
廓清清楚楚,透出长期受罪的痕迹。
可陈默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她刚才那闪烁的眼神,那突然的生分。
为啥?
昨晚上她应该没听见啥。
屋隔音是不咋地,可小静的屋在主卧另一边,离得远。
而且他检查过,昨晚浴室水声和床板吱呀声都不算特别大,
夜里是明显,可小静睡得沉——这是他观察过的,她一直睡得好。
那她躲啥?
陈默脑子飞快转,筛各种可能。
可能一:她听见了些动静,可拿不准是啥,本能地不安。
可能二:她觉着妈不对劲了,起了疑心。
可能三:纯粹是对外
男
的防备,是瘫子带来的自卑和敏感。
可能四:她做了噩梦或直觉上害怕了。
不管哪种,都得小心对付。
可陈默不太担心——在这封死的环境里,她有再多疑心也没处问,没路逃。
要紧的是,她还得靠他照顾,还得依赖他。
到桌边,小静自己把
椅固定好,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很静,几乎不出声。
玲玲完全相反——她吃得吧唧响,粥滴得到处都是,陈默得一次次拿纸给她擦嘴。
“妈妈呢?”玲玲突然问,嘴里还塞着东西,“妈妈不吃吗?”
“妈妈还睡着。”陈默说,语气自然,“等醒了再吃。”
“妈妈最近睡得越来越多了。”小静轻声说,没抬
,眼睛盯着碗里的粥,“昨天她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晚饭都没吃。”
陈默敏锐地逮着了这话里的试探味儿。她在看,在疑。
“可能是太累了。”他面不改色地回,舀了勺粥送嘴里,“痴呆的
睡的本就没个准。而且她最近
绪不稳,睡得多也正常。”
他在撒谎,可谎里掺了够多的医学常识,听着挺像那么回事。
小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
:“也许吧。”
她没接着问,可陈默能觉着她没全信。这正常——小静是这家除了林婉之外脑子最清楚的,她有眼力见儿,会琢磨。
可这反而让游戏更有劲了。陈默想。瞅着她从疑到惑,从惑到认,从认到沉——那种心理上一点点垮的过程,比单纯身体上的征服更迷
。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静里继续。玲玲偶尔说几句小孩话,陈默温和地回。小静大部分时间都低着
,很少说话,也很少抬
看陈默。
陈默耐心等。他知道,有些话得等合适的时候说。
早饭后,他收拾碗筷。
玲玲跑去看电视,小静推着
椅到窗边,瞅着外
灰蒙蒙的天。
晨光透过脏玻璃照进来,在她白惨惨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默洗完碗,擦
手,走到她身边。
“今儿天不错。”他说,声音温和,“要不出去转转?”
“不用了。”小静摇摇
,还是不看他,“昨天出去过了。”
她声音很轻,可陈默听出了里
的拒——不光是对出门的拒,更是对他的某种拒。
很好。到时候了。
“那……”陈默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