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又哼了一声,不知是对她的乖顺应感到满意,还是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没趣。
辰时陪王氏用完早膳,嫣儿回到芙蓉坞,刚坐下喝了一
水,丫鬟又来传话。夫
午睡醒了,让她去“听差”。
所谓听差,就是站在旁边等着夫
随时吩咐。
倒茶、递果子、打扇子、捶腿,没什么要紧的事,但不许走开,不许坐,不许跟
说话,不许打瞌睡。
嫣儿从午后一直站到傍晚。
王氏歪在美
榻上看话本子,偶尔翻一页,偶尔抬眼看一眼嫣儿,像在看一件摆设。
嫣儿的腿已经站麻了,小腿肚微微发颤,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你倒是能站。”王氏忽然说。
嫣儿不敢接话。
王氏放下话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的腰上。
那把细腰,被布裙束着,盈盈一握,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轻轻吹动的柳条。
王氏的眼皮跳了一下。
“过来,给我捶腿。”
嫣儿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替王氏捶腿。
她的手很轻很柔,力道恰到好处,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王氏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
“你这双手,”她抓住嫣儿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倒是白
。弹琵琶的手?”
“是。”嫣儿不敢抽回手。
王氏松开她的手腕,像丢开什么脏东西:“回去吧。明儿一早过来。”
“是。嫣儿告退。”
嫣儿退出正房,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廊下。她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酸麻过去,才一步一步地走回芙蓉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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