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些画面。她觉得自己不该被责怪，于是半晌后闷闷道：“顾先生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嗯。”

他什么都知道，唯独不知道的是她的反应。

“顾先生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我是个成年，有欲望很正常。”顾万羁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们学生物，难道没有了解过吗？”

在得到这个答案后，许渺突然有了一种解脱感，但事显然还没结束。

他继续说：“渺渺的卧室让我觉得很安心。” 闻言，她避开了他的视线，“渺渺的睡裙，让我有的冲动。”

他将膨胀的欲望在她面前直白摊开，许渺对此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

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她才是那个偷偷越界的罪，窥视了他私密的领土。

“渺渺，你的表告诉我。你不够诚实。”

可是……“可是顾先生也撒谎了。”她凭着本能脱而出，全然没有意识到一旁的男气压明显有了不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许渺不敢回过看顾万羁的表，直到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教会你还嘴的？”

他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