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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动一下腿，私处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阵湿黏的不适感——那里显然被粗略清理过，但依然残留着滑腻的感觉，以及那……属于男的、浓烈的腥膻气，混杂着她自己体的味道，萦绕不散。

记忆如同水般涌回，带着令窒息的羞耻和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

诊疗室，闯，信息素，撕扯，贯穿，撞击，失禁，还有那滚烫的、仿佛要将她灌满的……

她猛地坐起身，毯子滑落，冷空气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环顾四周，这是她诊疗室附带的私休息室。

她身上除了毯子，还盖着一件灰色的、质地粗硬的军用外套。

封涟的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硝烟、冷冽风雪，以及……他信息素的味道。这味道让她身体处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外套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

她手指有些发抖，拿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凌厉，力透纸背，一如他这个：

“明天同一时间。治疗。”

没有落款。不需要。

燕舒瑶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

身体各处的疼痛和不适都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雪，将她心维持的、摇摇欲坠的秩序世界，彻底摧毁、碾碎，然后打上了属于他的、粗的印记。

明天……同一时间……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膝盖。

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寒冷，屈辱，还是那藏在身体记忆处、此刻正悄然苏醒的、对那灭顶快感的隐秘渴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