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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露希尔继续挺腰。

每一次抽出来半根——身上裹满了透明的和极细的淡血丝，在灯下反着亮的光。

那道紧窄的幼被撑成了一个不该属于这个身体的圆，那圈箍着身被拉出来又塞回去，红肿的唇翻卷着贴在青筋虬结的身上，像一张被开了的小嘴含着不肯松。

每一次再顶进去——整根没。

撞在子宫那圈更紧更烫的环形上。

那圈还没被任何碰过，被撞得一嘬一嘬，还没有完全张开，只是被的前端挤开了一小道细缝。

从细缝里溢出来的是子宫处更黏稠更滚热的透明体——子宫被撞开了，从最处反涌出来的、身体在说\''''不要\''''但器官在说\''''还要\''''的证据。

博士白皙光滑的小肚子从肚脐下方能看到一道时隐时现的隆起——那是还剩一截没塞进去的身在她腹壁下撑出的形状。

那层薄薄的肚皮被从里面顶得微微发亮，皮肤绷紧后透出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

在灯光下那层油亮的光泽让那道隆起看起来像一颗鼓鼓囊囊的小球埋在她肚子里。

她的哭声从尖叫变成低吟再变成齁齁的嘶声——嗓子哑了。

嘴唇得黏在牙齿上。

那只薄若蝉翼，白里透红的嘴唇现在只会发出一个音节：齁。

齁。

齁。

每一下都被下一记撞击打断。

然后马眼在子宫最处猛地大张。

一接一滚烫浓白的雄涌而出——带着可露希尔在三年中变得有些扭曲的——憋了一百多年的浓稠从囊处被泵出来，一接一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博士平坦的小腹会从肚脐下方鼓起一道浅浅的弧线——像一颗桃子被从里面灌满了看不见的果。

浓白的浊浆从身和之间的缝隙往外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淌过白丝袜——白色的丝织品被浸透之后变透明了，贴着皮肤，透出下面被磨红的腿。

流进帆布鞋里——那只滚落在椅子底下的帆布鞋，鞋底朝天，积在那块被磨损得花纹快平了的鞋底凹槽里。

明天早上博士穿鞋的时候脚趾会踩到什么湿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会皱着眉说姐姐我的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洒了。

可露希尔把还没软的拔出来——啵的一声闷响。

冠状沟刮过被撑得发白的，浓白黏稠的浆混合着淡的处血丝从那个还没合上的小圆里往外涌。

小圆在一缩一缩——道平滑肌在做它自己的事。

被开了的一时合不拢，和血丝混在一起沿着会往下淌，滴在工作台上那摊松香残渣里。

博士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视线摇曳不定，但还能聚焦到那个她最的。

大腿在痉挛——内侧肌在高余波里自己收缩。

脚趾在白丝袜里全部蜷紧，那颗里露出来的小趾蜷得最紧——趾甲在袜面上顶出一个极小的圆弧。

帆布鞋散落在地板两端。

左脚那只滚在椅子底下。

右脚那只挂在工作台边缘，鞋带还系着那个永远学不会的蝴蝶结

然后博士开。声音是哑的，带着那种令负罪的碎感

“姐姐——刚才那个——是什么。”

可露希尔在她的幻想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回答不了。

她蹲在博士面前——和每天下午帮她系鞋带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眼中淌出泪水，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博士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

那个动作很慢。

从大腿根滑到膝盖窝。

把推进白丝袜的纤维里。

然后她醒了。从幻想里。手还在胯下握着那根胀到发紫的暗红巨物。马眼正在往外——

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停的那根蛮横——马眼在幻想结束的瞬间猛地上弹，一接一滚烫浓白的雄从囊处被泵出来，憋了一百多年的浓稠找到了出。

噗——第一打在左边第二张仆装照片上。

浓白的浊浆横穿博士羞得通红的脸颊，从猫耳发箍往下淌，淌过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得太紧张的那道唇纹，淌过白色围裙上那个被系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博士穿着仆装——脸从鼻尖红到了耳根，还要硬撑着对不认识的中年男礼貌地笑。

现在那层礼貌被姐姐的盖住了。

白下面透出她脸颊的羞——像一个被弄脏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