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刺青密布的骚，撞得她肥白的啪啪颤。

杨山从我里拔出湿淋淋的，转身跨到正被赵大丁后的韩媚玲面前，一把将塞进她嘴里。

寨长则扑向马憎芳，把她按在石柱上，从后面捅进她肥。

老光棍马有栓又去庄京京，撞得庄京京两团白颤，仰叫。

赵大丁猛韩媚玲几十下后，又转向马憎芳后猛撞。

寨长和老光棍也流把塞进每个的嘴和，确保五个花妖一个不落。

甚至连徐浩明也被感染，去庄京京身上补了一票。

十个体在火光与影中疯狂扭动、碰撞、合、互换。

四溅，水横流。

喘息、体碰撞、叫、嘶吼混成一片下流又原始的合奏，在祭堂四壁间来回激。

赵大丁刚把庄京京得叫连连后拔出，寨长也从马憎芳身后退出，两不知何时同时扑到我身上。

两根挤在我面前——一根黑壮粗长，青筋虬结；一根粗短弯曲，布满老斑——他们同时在我体内发，两根挤在一起进出，混在一起灌进我最处。

老光棍在韩媚玲身体里低吼着完了一辈子攒下的最后储备，拔出时那根黑短还在跳。

徐浩明被马憎芳、韩媚玲和庄京京联合骑在身下一接一榨，最后几稀薄如水，他整个瘫在垫子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面具歪在一边。

就在车忆湘被杨山今夜第七次死死按住狂在体内时——她雪白身体剧烈痉挛，面具下眼睛彻底失神涣散，整个像被抽掉骨般瘫软在火塘边——同一时刻，徐浩明在我体内猛地一挺。

那根净斯文的死死顶住宫颈，挤进宫颈外圈的凹陷，滚烫一一激而出，比他刚才车忆湘那次还要狠、还要多。

每一下的冲击都让我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裹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种也榨出来。

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疯狂吮吸，水混着赵大丁、寨长、老光棍、杨山和他自己的五种，从他茎和我的缝隙里溅而出，在他小腹上又顺着腹沟往下淌。

火塘里那些通红的火炭慢慢矮下去。

松柴已经烧尽，只剩炭堆还在散发热。

炭火的红光照着十具瘫软的身体——有还叠在一起，有滑到青石板上，有大字摊开，有蜷缩侧卧。

空气中弥漫着融为一体的腥甜气味，的、水的、汗的、松油的，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尝到。

我和车忆湘隔着火塘对视。

她瘫在青石板上，雪白高贵的身体被五不同男的灌成一滩只会抽搐的，红肿还在往外冒白浊。

我也双腿大张瘫在蒲垫上，被五个男流灌满百家种，一样红肿外翻，顺着沟往下淌。

火光在我们两之间跳跃。

我们两个从省城嫁进来的，此刻隔着火塘看着彼此被烂的样子。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我的眼神也是一片空白。

我们曾经高高在上——她是省台最年轻端庄的主持，我是传媒公司最光鲜的总经理助理。

如今我们两个都被这片黑土上的百家成了满腹种子的花妖。

我们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