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面具与花妖面具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楚看见她那双失神的杏眼。

在火光中，他俯下身，木质面具轻轻碰撞，嘴唇贴上她的唇。

那不是仪式要求的吻。

那是一个带着二十五年暗恋重量的热吻，像初恋少年第一次索吻般热烈而笨拙，又像丈夫对妻子的而温柔。

他的舌挤进缝隙，卷住她的舌尖，激烈缠，吸吮，渡给她所有未曾出的意。

“我你……这么多年……”

车忆湘被前面三个男得几乎失神，身心碎不堪。

迷烟、种酒和连续的高让她意识模糊。

当这温柔的舌吻落下来时，她本能地以为是丈夫徐浩明。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了。

修长的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子。

嘴唇微微张开，主动迎合他的舌吻。

腿从腰侧滑上去，膝弯挂在他髋骨上，脚踝在他后腰叉，紧紧缠绕住他，如同妻子在婚床上迎接丈夫。更多彩

“老公……我也你……”

我跪在旁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

我从未想过，的声音可以如此撩。

那回应如火上浇油，大大刺激了杨山。

苦苦求而不得的神，竟用妻子的方式缠住了他！

这比任何前戏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他带着近乎痛苦的温柔挺进，一寸一寸没她已被多个男灌满的湿热里。

每一下都将红肿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平，再缓缓退出。

他像真正的丈夫一样，带着扭曲的意，一下一下地占有她。

寨长从身后把我整个光溜溜地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我左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放在我右上，拧捏尖，可我就像毫无直觉，无法从杨山身上移开视线。

“从今晚起……我们过了……”杨山贴着车忆湘的面具缝隙呢喃，声音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都过了……”他忽然转过，我们的目光透过面具眼孔对视。

那一刻，我读懂了他眼里的请求——今晚，让他上她，让他把二十多年的与欲，全都倾注在她身上。

而我，作为妻子，在这荒诞的祭堂里，短暂地给了他默许。

我们夫妻间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就在杨山占有车忆湘的同时，寨长将我按成跪趴姿势，像母狗一样从身后。

“受着吧……老子这次要得比他久得多！”他喘着粗气较劲，每一下都又又狠，像要把刚才秒丢的脸全回来。

车忆湘在失神中彻底沉沦，呻吟越来越放：“嗯……啊……老公……嗯啊……”她像真正的妻子般缠紧他，雪白的长腿锁住他的腰，身体主动迎合著每一次抽。

杨山低吼着加快了节奏。

两只手抱住车忆湘的，胸膛赤地贴紧她饱满的房，也像真正的丈夫般疼她。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我你……我真的你……我真的他妈的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

车忆湘被他得彻底融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后腰上，第一次发出真正的叫床：“嗯……啊……好舒服……嗯啊——！”

杨山发出最后的嘶吼，整根抵进她最处，把进她已被四个男灌满的子宫里。车忆湘仍抱着杨山，娇吟不止。

“鬼四的种……进来了……”

杨山终于以他最想要的方式，与他的神相。

我被侏儒从纵的寨长身下拽出来，第四次被按下去。舌伸进，是熟悉的杨山的味道。

最后一个上的是徐浩明。

现在，到他自己的妻子了。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杨山，四个男像对待一件公用器具，把他的妻子按在青石板上，流灌。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泡沫，每一次都撞得她起。

她高时的尖叫、她腿根失控的痉挛、她被到翻白的眼睛——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那笔能还清妻子娘家债务的分红，他和忆湘纠结地商量过无数次。

戴上面具就不是，是山鬼和花妖，一晚上而已，事后红利到手，子还能继续。

可现在，现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开他的自欺欺。

徐浩明被马憎芳从身后狠狠一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青石板前。

那根茎还沾满马憎芳的水，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