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温柔地看着方凌。

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孩子会有的表。

那分明是心甘愿，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

止杀圣主正要催动的力量，忽然就停住了。

她看着依依主动吻了方凌一下，看着两依依不舍地分开，看着他们穿好衣服离开娑罗弥界。

整个过程，依依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

相反，她看起来很快乐。

这个认知，让止杀圣主的心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有失望，有心痛，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这丫……”她痛心疾首，整个都不好了。

在她眼里依依乖巧懂事，是她极为满意的继承者。

她一直以为依依心思单纯，一心向道，不会为男之所困。

但眼前这一幕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那个乖巧的依依，也会在男身下婉转承欢，也会露出那样迷的表，也会发出那样放的声音。

这让她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更让她心烦意的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此刻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方凌壮的身体，两合时的细节，依依高时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让她坐立不安。

她吸几气，试图平复心，但身体里那陌生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是从未有过的况。

止杀圣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回忆起方凌背上被依依抓出的红痕，能回忆起两结合处溢出的体，能回忆起竹屋里那浓烈的麝香味。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方凌，还是在骂自己。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叹了气，收回了附在护身符上的神念。

眼前重新恢复成房间的景象，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娑罗弥界里，一切归于平静。

方凌狐疑得看向周围，不知怎么，他刚才忽然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仿佛被窥视一般。

但此地乃是他神通所化，遗世独立，因此他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

“怎么了？”依依见状，问道。

方凌摇了摇：“没什么！”

“对了，明之战，你有几分把握？”

“星魁此实力不俗，你若不敌，需得尽早认输，莫要被他打伤了。”

依依笑道：“这还没打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我可是想和你会师决战的。”

“明你对战周婉清才要小心些，她让毛骨悚然。”

“今天东君输得太冤，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必须尽快出手，可别看家长得漂亮就舍不得打。”

“放心！”方凌笑道。

但这时，依依手背上一道印记闪烁。

这枚印记是止杀圣主所留，专门用来和她联络的。

“圣主催我回去了。”依依咕哝道，赶忙穿好衣裙。

为免遭到止杀圣主怀疑，方凌便立马带她回到了外界。

“依依姑娘既有要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方凌礼貌得说道。

依依点了点，送他出门后转而来到止杀圣主的房间。

见止杀圣主一脸严肃得盯着自己，依依暗道不妙。

暗忖是不是自己脸上从朝红未退，所以止杀圣主有所猜测。

“我原以为你乖巧懂事，不成想你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止杀圣主冷哼。

“你且老实代，刚刚和方凌小子在嘛？”

依依咕哝道：“我刚才在他的法宝天里喝茶聊天啊！”

“胡说！”止杀圣主叱咄道，“你们分明……”

“我可全都看见了！”

依依红润的脸蛋瞬间被吓得煞白，解释道：“弟子……弟子错了，不该欺瞒圣主的！”

“我与方凌本就是道侣，他仇家甚多，因此叮嘱我不得向旁透露我们的关系。”

“因此我才缄不言，没告诉圣主你，我其实……”

“此番相遇，乃是意外之喜。”

“我二久别多年，自然难自抑。”

“此乃之常，还请圣主恕罪！”

止杀圣主无奈得叹了气，她虽然生气，却也舍不得惩罚依依。

更何况他们若本就是道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