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她哥。
“你大半夜不回房间睡觉,在客厅沙发上装神弄鬼
嘛?!”她用气声咬牙切齿。
盈朔被她的手电筒光线照得眯了眯眼,也用低低的气声回应:“你不也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
逛。”
“我那是出来倒水喝!”她尾音差点用了实音,一时做贼似的捂了捂自己的嘴。
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的盈朔看了看她,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
盈湫咕咚咕咚地喝完了,听见她哥说:“喝完了,那回去睡觉吧。”
她正要呛一句回去,就听见爸妈的房门传来门锁和把手转动的声音。
眼睛倏然睁大,她慌张地抓住盈朔的衣领,拉着他和自己一起缩藏在茶几和沙发间。
急之下,她慌
间直接将盈朔推倒在地,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腰上,身体匍匐,两
的上半身贴在一起。
她几乎和盈朔脸贴脸,呼吸也
缠。
屏息凝神。
她听到盈丽打哈欠的声音,拖鞋的脚步声靠近又远去,有光亮进
视线又断绝,是谁进
厕所了。
盈湫这才暂时送了一
气,看看身下的男
,意识到眼前是个什么
况。
从到家进房间后,她就将胸罩脱下来了,现在她的胸部是真空的,两只发育得很好的
隔着衣服柔软地贴在她亲哥哥的胸膛上。
她哥哥的身体不合常理地热,热度传到她的胸上,让她的
尖也挺立,稍稍一动就有布料摩擦
的酥痒触感……
下身更是重灾区。
她穿的是裙子,跨坐在盈朔的腿上,和他的裤子间只隔着她的内裤,一切感受都更加敏感。
现在,她明确地感知到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下半身,让她的内裤莫名有点湿润。
不会是尿了吧?她呆呆地想。
“你在
什么?从我身上滚下去!”
盈朔咬牙切齿的声音打
她的思绪,盈湫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脸靠得好近,近到他讲话时的吐息都打在她耳朵上,让她半个身子都酥麻。
“闭嘴。”她捂住他的嘴,透过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看见他瞪大的那双桃花眼和眼角显得有些可怜的泪痣。
“你难道想让爸妈发现我们半夜三更不睡觉在客厅里游
?还是以这种姿势?”盈湫极快地低声道。
“吱呀——”
恰好这时,厕所门打开了,脚步声响起,是盈丽从厕所里出来了。
身下的哥哥老实了,不发声音也不挣扎,只是用很晦涩的眼神看着她,盈湫感觉自己下身抵着的东西更硬了,体积还变大。
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水,整个身体都怪怪的,她想,完了,她是不是漏尿?怎么不停有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