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着柱身。

透明的水从缝隙中溢出，打湿了他的毛和我的大腿根。

然后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极慢地上提——道壁刮着茎，从根部到，每一道褶皱都在重新闭合。

那种被刮过去的感觉让我腿根发颤，脚趾蜷缩。

然后落下——道再次被撑开，重新顶到穹窿。

又酸又胀又满足。

咕啾——咕啾——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我撑在他胸上，手指微微陷进他的胸肌，腰肢有节奏地起伏。

他看着我在他上方——那双单眼皮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算法和数据，只剩一个被欲焚烧到坦白得近乎脆弱的。

他想伸手碰我的胸，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去。

还在守。

还在等我点。

我抓住他的双手，十指叉，按在他侧的枕上。

然后加快起伏的节奏。

啪嗒——啪嗒——大腿根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尖在晃动中蹭过他的鼻尖，他把微微抬起，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一粒——咕啾。

舌尖抵着画圈，力道和我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落下时吮，提起时松。

双重快感从穹窿和尖同时涌，在脊柱汇，在顶炸开。

水顺着他的茎往下流，沾湿了他的大腿和床单。

“周衍——”我在起伏中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落下的冲撞切成碎拍。“你——没有数据——也能让我——这样——”

他松开我的，仰看我的眼睛。喉结滑动，嘴唇湿润。声音低到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不是数据让你这样——是你自己。”

然后他松开握的手指——第一次主动——把双手复上我的房。

不是揉。

是托。

掌心从下方托起的弧度，拇指在尖上缓慢地打圈。

同时他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不是失控的冲刺。

是配合。

我的每一次落下，他就往上顶一寸。

撞在穹窿上的触感加倍——酸胀混合着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节奏开始紊，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到处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要——”我咬着他的下唇，“要到了——”

他松开我的房。

双手从房上移开，扣住我的腰侧，不是控制，是支撑。

然后他抬起，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这辈子最温柔的低音说：“来。我在。”

我的高来了。

道猛地绞紧——从到穹窿同时痉挛，内壁裹紧了他的茎，一热流从最处涌出来浇在上，顺着柱身泄出。

腰向后弓起，尖朝天，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眼前白光大作——和决赛夜的追光灯不一样，不是舞台上被万千注视的高光。

是只有他看到的、只为他绽放的白光。

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冲刺。

他没有借我的高加速索取自己的快感。

他只是撑住我的腰，让我在痉挛中伏进他颈窝，让高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我体内流过，而他的茎埋不动。

直到我的痉挛变成轻颤，他才托着我的部，把我从茎上慢慢提起来——噗——退出道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然后把我放在床上，侧躺面对着他。

然后他翻身压上来，重新对准道——但停在那里。

没有推进来。

他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戴上，然后看着我——用那双从冷静到滚烫再到此刻只剩下一种绪的眼睛。

“规则还在吗。”他问。和每一次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不是确认底线。是请求。

“规则还在。但你今晚可以——”我伸手捧住他的脸，“——再犯规一次。”

他的再次撑开道。

这一次没有层层递进的程序——因为我还在高的余韵里，道仍然湿热、柔软、张开。

他顺畅地推进到底。

我的背脊抵着床单，腿环上他的腰，手指嵌进他肩胛骨上方的肌。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推到最处，退出来时又几乎完全退出——慢得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在追他的节奏。

水还在往外淌，抽送中发出断续的滋滋声，混着两个的喘息。

高的余韵被他的每一次推进重新引，快感叠加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