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愣了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
脆。
她弯起嘴角,那个笑容很浅,却像是雨后初晴的那道阳光一样,
净而明亮。
枫山在酒店以北大约半小时车程。
山不算高,但植被茂密,枫树成片成片地铺满山坡,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顶。
时值
秋,枫叶正红得热烈,
浅不一的红色层层叠叠,像是有
打翻了调色盘,将整座山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前一天刚下过雨,山间的石阶还有些湿滑。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湿润清冷,混着枫叶特有的淡淡苦涩。
白伊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
色长裤,脚踩一双帆布鞋,
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岑峥之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白伊怜踩到一片湿滑的落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岑峥之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力道很稳,将她整个
稳稳地托住。
白伊怜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下,然后被他拉了回来,撞进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身体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只是一瞬间。
岑峥之松开了手,动作自然而不着痕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前方的石阶上。
“小心点。”
“嗯。”白伊怜低下
,耳根有些发烫,声音闷闷的,“谢谢岑叔。”
他们继续往上走。
岑峥之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发顶,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落在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马尾上。
那种熟悉感又涌上来了。
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她低
时睫毛投下的
影,她说话时微微歪
的习惯,都像是在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留下过痕迹。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她。”
他开
,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