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指腹上沾了一点白色的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她。

那气味他记得。

净的，湿润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和某种植物的清香。

他的身体还记得。

他打开水龙，冷水冲出来。

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开始搓洗那条内裤。

泡沫裹住布料，将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

水声哗哗地响，掩盖了所有声音。

他洗净了内裤，拧，用吹风机吹，把它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他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

热水从顶淋下来，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带走她留在他皮肤上的气味。

闭上眼睛，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他的脸。

她的脸。

他没见过她的脸。衣柜里太黑了，他什么都没看清。

他只记得她的身体，柔软的，滚烫的，湿润的，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他只记得她的声音，压抑的，碎的，在他耳边喘息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见到她。

他关掉水，擦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李若瑄还坐在床边，见他出来，抬起，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浴袍的腰带。“峥之……”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她愣了一下，抬看他。

他的表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绪，但他的眼神是空的，像是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

“我去次卧。”他说。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手还停在他浴袍的腰带上，指尖微微蜷缩。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我们不是说好了……”

“今晚不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淡，“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向门。

“岑峥之。”

他停住，但没有回。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犹豫的，小心翼翼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没有回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若瑄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丈夫的行李箱里，藏着一条不属于她的白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