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色沉静如水，将一切声响都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周继野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坐到沙发另一端，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

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他偏点上，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雾。

白伊怜从沙发上坐起来，拉好被扯的衣服，发有些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没有立刻整理，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他的什么信息吗？”

周继野吐出一烟，隔着烟雾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慢悠悠地抽了两烟，才开。

“他下个月大概要去枫城出差半个月。”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枫城。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空了的陶瓷杯上，杯底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姜茶渍，已经了，在灯光下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过了几秒，她抬起，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那你能帮我打点吗？”

周继野看着她，烟夹在指间，没有抽，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那根烟自己燃尽了一截，灰烬落下来，掉在他指尖，他随手弹掉。

他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将她拉过来，翻身压住她。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她，这一次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如何填满她。

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他的手臂。

他开始抽，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像是要借着这个动作告诉她什么。

他的呼吸在她耳侧，滚烫的，带着烟的气息。

“有代价。”

她偏过，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灯光落在里面，碎成一片细碎的光点，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把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代价？

他低下，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懒洋洋的、不容拒绝的笃定。

“把我伺候爽了，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