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来。

她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那傲的曲线。走到贺闻洲身后，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满是泥水的积水里，低下了曾经高昂的颅。

“沈南意的还在下游搜捕，聂峥虽然受了致命伤，但古武宗师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是否需要婢带去下游截杀，彻底斩除根？”雀的语气专业而冷酷，仿佛那个在河里挣扎的，真的只是一个毫无关联的猎物。

“不用。”贺闻洲淡淡地转过身，将手中的高脚杯递给雀。

雀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甚至不顾大雨，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杯残留的酒，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痴迷。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在这红尘地狱中，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变成我的所有物。”

贺闻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雀湿漉漉的发，就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猎犬。

“走吧。第一阶段的戏已经落幕。接下来……”贺闻洲的目光越过雨，看向了天海市中心那个闪烁着警徽光芒的方向，“该让那位正义感棚的警花，体会一下什么叫信仰崩塌了。”

劳斯莱斯幻影在雨夜中缓缓启动，如同幽灵般驶向了城市的处。

而在桥下的暗河中，聂峥抱着木板，随着水流被冲向了未知的渊。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绝望，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一卷 第一阶段：折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