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不是外面的东西，是家里的。白哥哥的东西，咱们家的。”她奖励地在儿缝上揉了两下，念慈哦了一声，小腿轻轻蹬了几下。

她松开念慈，说“娘也痒了”，然后推着林白躺倒，自己骑上去。

裙子撩起来，裤子褪掉，当着儿的面扶着对准自己湿淋淋的，一坐到底。

撞开花心顶进处时，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念慈就跪在旁边，隔着一尺不到的距离，看着娘亲如何用吞进白哥哥那根大东西，如何上下起落，脸上露出又痛苦又快活的表。

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念慈…唔…看好了…这就是…大才做的事…等你长大了…也会想做…到时候让你白哥哥…啊…也这么疼你…顶到了…”王雪琴一边一边对儿说话。

她伸手揽过儿，让念慈靠在自己怀里。

念慈的脸就贴在她晃动的子旁边，尖偶尔蹭过她的小脸。

她一边骑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念慈裙子底下。

这一回她脱掉了儿的亵裤，手指毫无阻隔地摸上那片光滑的小缝。

六岁的户还没开始发育，没有毛发，没有色素沉积，光滑白，两瓣小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最上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尖尖的小突起。

“娘…”念慈被摸了下面，小身子轻轻一颤，声音声气的打断了王雪琴，“嗯…痒痒的。”

“痒才好。”王雪琴的手指蘸了自己的水，儿的缝滑溜溜的，水裹着指腹在她花唇缝里滑动时不太涩，她拨开两瓣小花唇，露出里色的。

她没往处探，只是在轻轻按压，一边压一边说，“念慈这里还太小，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摸摸。”她轻轻按压，然后又上下拨弄了几回，拧过对林白说：“你闺这，得跟桃花瓣似的。以后开了苞，也便宜你。”

林白看着母二，低吼着一记顶。

王雪琴被得一阵高，趴在念慈身上发抖，手指还按在儿小小的蒂上忘了动。

念慈被按得直哼哼，小腿蹬了几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娘的手指放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热热的、胀胀的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想尿尿。

等王雪琴缓过劲来，她把念慈放平在床上，举着她的两条小腿儿，对林白说：“要不要尝尝你闺的味道？”

林白俯下身。王雪琴却按住他，说：“只能舔一下。不许弄进去。六岁的娃，了身子我一辈子不饶你。”

林白低，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的小缝。

舌尖触到时，念慈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细。

六岁的童的户没有成年的腥味，只有一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他在王雪琴中尝过这味道——母连心，就是这味道。

他的嘴唇只在外面轻轻碰了碰唇便退开，王雪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他唇间到儿腿间，只有几寸的距离。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惊。

她俯下身，在念慈耳边说：“白哥哥喜欢念慈才舔念慈。以后白哥哥舔念慈，念慈也要舔白哥哥，知道吗？”

“嗯。”念慈乖乖地点。她并不完全明白这些事的意义，只是觉得娘让她做的，白哥哥喜欢的，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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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一床凌。

王雪琴让念慈躺在她和林白之间。

她解了自己的抹胸，让儿含住一只吃着玩，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梳着儿的刘海。

自己另一条腿还搭在林白腰上，腿根处黏糊糊的白浆还没擦。

她对儿说：“以后白哥哥不单是白哥哥，是自家。比哥哥还亲。”

“比哥哥还亲？”念慈含着，含糊地重复。

“对。念慈长大了就知道了。白哥哥疼念慈，念慈疼白哥哥，这就是一家。”

林白侧躺在旁边，念慈的脚丫蹬在他肚子上，凉凉的。王雪琴越过念慈，把脸凑过来亲他。舌搅进他嘴里时，还带着汁的味道。

“今天高兴。”她松开嘴，低声说，“往后咱们就这么过。咱们是一家子。那阉在外杀他的仇家，咱们在家里过咱们的。”

念慈什么也不懂，只在旁边抱着娘的子，含着慢慢睡着了。小嘴松开时，上还连着一丝水，亮晶晶的。

王雪琴低看着怀里的儿，又抬眼看向林白。

“等你哪天把她也了。不急，再养几年。”她把手覆在林白手上，十指握，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儿幼小的后背上，“但在这之前，咱们先这么疼她。让她从小就知道，白哥哥疼她，比世上的任何都疼。”

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