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嗡嗡响。

王雪琴就在雷声中第二次高了。

这回她痉挛得厉害，死绞着，两条腿蹬得绷直，脚趾蜷曲，小腿肚直抽筋。

林白被她绞得关失守，闷哼着灌了满满一。

两叠在一起喘息。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雷声渐远。王雪琴翻过身来躺着，腿大张，让慢慢淌出来。两眼盯着房梁，面色恍惚。

“我有时候想，”她忽然开，声音哑哑的，“万一哪天被发现了，会怎样。”

“怕了？”

“怕。”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但又想，被发现了也好，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他若休了我，大不了赖上你。”

“那平之怎么办？”

王雪琴沉默了一会儿。雨声淅淅沥沥地填满这段空白。

“平之还小。可往后他总要长大。”她手指在林白胸画圈，“有时候我觉得对不起他。可每次你一来，就什么都忘了。”

她抬看林白，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不知是泪还是别的。

“你说，我是不是个坏？”

林白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紧了些。

王雪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问了。

过了许久，雨停了。

瓦檐上的残雨滴答滴答敲着台阶。

王雪琴从床上爬起来，重新系好小衣，披上披风。

回到门边时回看了看床上的林白，月光正好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得满室清辉。

“明他要去城南赴宴，后也要出门。”她顿了顿，“说是午后就回来。可你也知道，城南那些宴席，至少得闹到天黑。”

说完推门出去，身影消失在回廊尽。

林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主屋房门轻轻开合，然后便没了声响。

他闭上眼睛。

这穿越后的子，倒是比想象中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