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持续的嗡鸣，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成了一种背景。

聊天结束了。

我关掉微信，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暗下去，书房的灯光重新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我拿起那本《百年孤独》，翻到之前读到的那一页，却还是读不进去。

我合上书，放在一旁。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角，用打火机点燃。

火焰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烟的红光在房间里明明灭灭。

我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呼出，在灯光下变成灰蓝色的烟柱，慢慢在空气中散开。烟的味道钻进鼻腔，微苦，带一点点辛辣的味道。

我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她主动找我，说网贷的事，我劝住了，然后借钱给她。她说我是好。

好像都挺顺的。

但也说不上是不是哪里太顺了。

我盯着烟灰缸里那点灰，看了一会儿，又把视线移开。

五百块钱不多，但她应该会记住这件事。至于会记成什么样，现在还不好说。

我拿起手机，又打开她的朋友圈。还是那条灰色的三天可见的线。我笑了笑，退出微信，把手机放下。

我想，也许下一次见面，不该只是聊天了。她已经尝过我的“善意”，接受了我的帮助，接下来，我需要让这段关系朝另一个方向移动一小步。

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像。小白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净。

我盯着她的像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手机，放进裤兜里。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先消化掉今晚的事。过两天，等我找到合适的由，再约她见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