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尖叫。

她说：“怎么了儿子？”

电话断了。

铃声停了。屏幕暗了。她盯着暗掉的屏幕，想等喘息稍微平复就立刻回拨。儿子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她必须回。必须。

然后新一波的感觉涌了下来。

和刚才那三根茎的抽完全不同。

这一次不是抽送，不是撞击，不是碾磨——是从里面往外面翻。

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腔道最处的宫颈，把整条道从里向外翻了出来。

腔壁内侧的一层一层被刮过去——指甲刮过她的宫裂缝，刮掉了刚长了一天的薄薄的那层透明修复膜；食指捅进她的尿道孔，在里面旋转地搅了一圈，把残存的那点微黄色的尿挤了出来；大拇指压住了那块硬币大小的 g 点硬，往下压，再弹回来，再往下压——她刚从高中回落的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腰悬空，道内壁的 g 点区域被压到发烫。

快感和钝痛混在一起，从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辐到整个盆腔。

冷水。

大大的冷水灌进了腔道处。

“嘶——”她倒吸一凉气，牙关打颤。会部的皮肤在低温下激起了一大片皮疙瘩。冷意从道一路钻进宫颈裂，钻进尿道根部。

是那个的手指。

和刚才这三根都不一样。

这手指比第一根虐的更细更长，比第二根试探的指节形状更直，比第三根短促的更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指腹的温度、按压的力度、每一次在褶皱上停留的秒数——她的身体全部认得。

是那个从暑假第一天就握着她的腔道核心的——先是指尖在试探地画圈，然后第二个指节往里推，推到 g 点的位置停下来，每一次都停在那里。

她会在这个时候把脸埋进枕。

然后那根手指继续往里，碰到她的宫——每一次碰到都轻了下来。

像是知道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怕痛。

但现在这根手指刮掉了她宫颈上的修复膜，指甲从裂左端到右端刮了一整道。

她尖叫了——嘴硬了一整晚的终于叫出声来：“啊啊啊——！”嗓子扯到劈叉，声线从高处直坠成哭腔。

她不知道那个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粗。

不知道那个刚才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那个在卫生间的水池边攥着飞机杯的手背上，每一根青筋都突到了极限。

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里。双腿夹紧。枕一角含在齿间咬到棉布渗出了水。

那根手指还在刮她的宫颈裂缝边缘，还在用指甲最硬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刮。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

她从床上弹起来。

摔回去。

弹起来。

整个娇躯在床垫上反反复复地摔落，t 恤下摆卷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两团被冷空气激到尖兀自挺立的雪白峰峦。

肋骨在每一次痉挛时从皮肤下凸起又凹陷。

脚后跟蹬出两个浅坑。

手指抠进床垫边缘的缝隙，指甲劈开了表层的海绵。

她忘了回电话。她忘了自己是谁。

一切停止。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两条腿叉开着——一条垂到床边沿，脚踝悬空，小腿肚搭着床垫边缘的布料；一条蜷在身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胸。

棉质睡裤的裆部从浅灰变成了灰，不是一处湿，是从前面的阜到后面的缝整片渗透。

整片。

空气中浮着一微酸带腥的气味——的酸、的碱水腥、冷水冲不净的沐浴露残花香——三味道搅在一起，甜的咸的腥的黏在鼻腔里刮不掉。

她的大脑还没有恢复处理嗅觉的功能。

道处还在自己动——宫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的嘴，在空的腔道里做着无意义的吞咽。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意识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一半——还泡着，但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三个。今晚是三个不同的。

她不是在数。

她的道替她数了。

粗到撕裂宫的那一根。

准到像在做实验的那一根。

急促到把她往床顶的那一根。

然后是第四根——那根手指。

不。

那根手指和这三根都不同。

那是她认得的那个。

她一直在认它。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道成了一个会辨认访客的门卫——它记住了每一个进来的东西的